「咱俩换换」
她怎么张得开口提这种要求的?
不仅想占有我老公,还想占有我的房子!
人怎么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。
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朝她挥拳头。
可惜我还是低估了堂姐的厚脸皮,还没开怼又听她道:
「对了,我打听到车行附近有间私立幼儿园还招生,我准备把你侄女接来一起住,学费每月四千五,这点小钱就由你这个做小姨的来付吧。」
我压住火气:「春玲姐,你没必要跟我哭穷,家里人哪个不知道前姐夫给了你上百万的赡养费?」
堂姐愕然,惊讶我怎么知道这事,她可是连父母都没透露出去。
「你、你别听家里的人乱说,没有的事!」堂姐说着又抹眼泪:「那个人渣明明自己养小三却陷害我出轨,非逼我净身出户,我娘俩回来的机票还是借朋友的。」
我暗自冷笑,她远嫁北方,知道我对她的事不了解,想糊弄我。
事实是他们夫妻各玩各的,前姐夫的姘头怀了男孩想让她挪位,给了大笔赡养费堂姐才同意离婚。
但她跟谁都说净身出户,故意卖惨让娘家人心疼她,无条件资助她。
我捻起堂姐扔一边的面膜盒子:「一片面膜就好近百块,说你没钱谁信?
「再说了,让我养侄女,传出去可不好听,旁人还以为她爹妈都死了。」
堂姐猛地扯下面膜,大怒:「张静芝,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?我给你做事,你养我母女俩天经地义!」
「我还有更难听的,你要不要听?」有脸跟我提这种要求,不就是等着我咒你吗?
「我养你母女天经地义?凭什么?你生我养我了?」
堂姐咬牙:「你怎么会变得这么没人情味了,小时候明明....算了!」
看着堂姐气咻咻地要回房,我堵在她面前。
「对了姐,最近总有一些妖艳贱货想勾引我家李善,你稍稍注意点,我怕到时误伤了你。」
堂姐低头瞅了眼自己的睡衣,气得脸都绿了。
我话都说这么明白了,稍微有点廉耻心的人都会收敛一下。
但堂姐显然没有廉耻心,隔天一早我就看见洗手间挂着一套性感的内衣裤。
把李善吓得厕所都没上就匆匆去了车行。
堂姐啊,你就这么喜欢作贱吗?
既然你非要作死,那就别怪我新仇旧恨一起清算。
我把内衣裤扔垃圾桶,立马就下单购买了几个摄像头,同时打电话让娘家人收货。
前世她不是在娘家人面前控诉我和李善虐待她母女俩吗?这世我请娘家人现场观看她不要脸的恶行!
想到摄像头就想到昨晚短缺的三百块钱。
我马上去车行调监控。
好家伙!一查才发现最近两天的监控都少了一段记录。
显然是被人动了手脚,是谁干的显而易见。
这时,李善拿着盘点表走过来:「老婆,少了一个新能源电池,你卖掉了?」
我摇头,昨天我跑了一天税局和银行,就早晚那会在车行。
我让他再多盘几次。
李善说已经盘点了三遍,确定少了一个电池。
自开车行以来,除了第一个月盘点有出入,这么多年几乎都没出过问题。
「估计塞别的货架了,哪天就自动出来了。」
我表面没怎么在意,但直觉告诉我这事跟堂姐有关,可惜没证据。
不急,堂姐的味口不小,肯定还会有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