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否预定假死离开服务?如果点击确定,将进入倒计时。时间将是五天之后,女主进入林府那一天,你可以假死离开……”
我迟疑了一下,看着眼前浮动的奇怪文字。
又看了一眼,躲在我夫君身后,穿着鹅黄色襦裙,轻咬着朱唇,宛若枝头杏花般柔弱不堪的女子。
终于,点了下头。
【奇怪,女配在看什么呀?】
【她不会能看见弹幕吧?】
【应该不可能!女配你现在不应该发呆,现在可是修罗场!你亲亲夫君,在外面偷养外室了!】
我轻轻眨动了一下眼珠,装作看不见这些文字。
忍住突如其来的冲击,还有眼底酸涩滚烫,即将涌出的眼泪。
他身后的女子,眼眶微红,又轻声柔柔开口:
“林大人,如果这位夫人不肯让出来,也就算了吧。”
“虽然妙儿死了,我很想将它下葬,也很喜欢这口棺材……”
站在我面前的林时聿,微眯起狭长的眸子。
用看陌生人的眼神,看着我。
低沉的嗓音,不耐冰冷开口:
“家中也没有人病故,秦妤你好端端地来买什么棺材?不嫌晦气吗?”
“宋姑娘也看中了这口棺材,你就不能大度一点,让给她?”
我的心被看不见的手攥紧。
痛得难以呼吸。
仿佛心头的血也被挤尽了。
他好久没有回过府邸,一直推脱,说他在御史台,公务繁忙。
我苍白着容颜,红着眼底,恍惚想了想,多久没有见过林时聿了。
一个月,两个月,还是更久……
原来,他还不知道,我们的孩子朝朝已经病死了。
这是我订下很久,为我们女儿准备的棺椁。
花费了很多钱,等了很久,才买到的金丝楠木。
就连上面的花纹,都是命工匠特意雕琢,女儿生前最喜欢的,象征纯净无邪的西番莲。
他却满脸不耐地叫我让出来。
让给另外一个女子。
如果不是看见那些文字。
我还不知道,她硬抢走这口棺椁,只是为了葬她的猫儿。
也许,在林时聿的眼里。
我们的女儿,尚且不及,他新欢养得一只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