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子逃狱,皇帝暴怒,御林军把王府团团围住,不准一个人进出。
我只能带着嬷嬷租了一间小院住下。
在我眼里,围而不杀倒像是有另外一种意味。
而落九川的逃狱宛若有人出手相助。
不过是嬷嬷心乱如麻罢了。
我劝嬷嬷安心等待,她怒瞪我一眼,但还是暂且安下心来。
我贴身带着五百两银票,那是一众郎中医女确定我有孕时,王妃赏给我的。
我用小布袋装好一直贴肉藏着,只有随身带着我才放心。
曾经小小的我想要赚很多很多钱,给父亲请郎中,给父亲买药,只是我藏的铜板常常会被阿奶阿娘还有表兄弟们偷偷拿走。
那时候我总是哭,父亲就帮我缝了一个小布袋挂在身上,每赚一个铜板我都会装在里面,凑到一百个,我就拿去给父亲买药。
父亲没有买药,他攒在一起给我买了一件嫁衣。
而那件嫁衣在那一夜也被落九川撕碎了。
靖王府一直被围得像铁桶一般,嬷嬷去了几次也没打探到什么消息。
我安慰嬷嬷,没有消息其实就是好消息。
嬷嬷终于安下心来,跟我闲话京城当中的笑话,还会教我烤烤糕点,做做饭。
然后把我做的几坨焦炭丢出门外,语重心长地告诉我,以后进了王府千万不要再进厨房。
我有些急眼,想要再露一手。
然后做出了更大的焦炭。
嬷嬷开怀大笑,我也跟着乐。笑声驱散了久久游荡着的压抑气氛。嬷嬷打算上街买菜回来重新做饭,但不到三分钟便拎着一大袋子吃食冲了回来,将门窗紧闭。
我刚想上前去问怎么了,就见她用桌子堵住大门,满心愁容地看向王府的方向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康王,隆王,汉王,三王齐聚,造反逼宫……”
“而靖王,靖王府里面也冲出数千兵甲……”
我愣了一下,笑了笑。
果然,这个国家已经从上层烂掉了。
所以才会让世子逃出,所以才会有这样那样的政治斗争啊。
但是,王府能赢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