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惧,颤栗,连手里的书掉在的地上,我都忘了弯腰去捡。
「晚娘,你不要怕,我保护你!」
一只小手握住了我的,是那样温热,我才回过神来,是了,这里不是金陵了,我也不再是谁的妻,谁的母亲。
我拉着沈怀年走到廊下,弯腰伏身。
「民妇见过裴大人,裴小公子。」
我没再去看裴家父子,只安抚的向沈怀年展了展眉,「有贵客到了,晚娘先带你到屋子里去读书好不好。」
转身不过几步,却被人从身后狠狠拽住。
「江晚,你还想去哪儿!」
印象中的裴鹤宁很少有这般情绪外露的时候,他从不与我多言,他只会用他淬了冰的寒眸审视我,此后,无需任何的刑与罚,我就会软了骨头,匍匐在地。
我不敢回头看,我们就这样僵持着,直到......
「不许你欺负晚娘!」
孩童脆生生的声音响起,是沈怀年一口咬在了裴鹤宁的手上。
鲜红的牙印深深的烙在裴鹤宁的虎口处,可见沈怀年用了十足的力,他收了手,他身旁的裴时却猛地向怀年一推,俨然要为他父亲出气的模样。
怀年不比裴时壮硕,被推得向后倒,身后是石阶,我条件性的用身子去接,却没有意料之中的痛楚,身后的人紧紧的托住了我。
「没事了,你先带怀年下去吧。」
那爱脸红的沈县丞不知何时到了,不同我的慌张,他很从容,我无暇去想其他,只福了福身,不再停留,越走越快,隐隐约约,听到身后传来争执的声音。
「她是江晚,我的妻子,我要带她回家。」
「可沈某的府上没有什么丞相夫人江晚,只有账房先生楚晚。」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