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彦的清谈雅会依旧举办了。
只是会上有一篇文章在众人间传阅,听说是一无名书生所作,其文让在场学子都为之叫好。
尤其是郁彦特地请来的大儒方先生,更是拍案而起,直呼「状元之才。」
清谈还未结束,方先生就奔去寻那位书生了。
据郁彦身边伺候的小厮说,郁彦整个手心都是指甲陷进肉里带出的血痕。
事后,我爹听闻,抿了一口酒,安慰一句:「你娘也不是有心的,不过是博名声的投机事,好好科考,考中状元才是最要紧的。」
郁彦心中苦闷,但也只能忍气咽下。
距离会试还有月余,郁彦更加勤勉。
三更睡,五更起。
整个郁府都是他的读书声。
我摇着扇子从他的院子路过。
郁彦正立在窗前读书。
邻家的柿子树攀了些枝丫过来,有三两柿子垂过墙头。
黄澄澄的果子,很是讨喜。
「事情都办好了?」
身边跟着的竹心笑着回道:「银票送去给邻家的婶子了,她已经带着一大筐柿子去找夫人了。对了,那婶子特意和夫人夸了一番大少爷的文采斐然,又哭着自家孩子此次定然是陪衬了。」
竹心继续道:「听说,夫人握着邻家婶子的手,保证说她家儿子定能高中。」
我笑了笑。
上一世,我拦着我娘,郁彦也不领情。
今生,这一筐柿子的恩情,我替你造出来了。
哥哥啊,你可要好好受着。
日子匆匆而过,很快就到了会试。
我爹特地花了重金,八架的马车开道。
郁彦骑在马上,意气风发。
「爹、娘,孩儿一定不辜负你们的期望,占得魁首。」
爹欣慰地拍了拍郁彦的肩膀,「好,不愧是我郁家的好儿郎。」
娘也抹着眼泪,还不忘叮嘱:「彦儿啊,娘给你做的饼可别忘了吃。」
郁彦应了声。
我偷偷瞧见,我娘嘴角隐晦的笑意。
我在旁未发一言,郁彦却也没略过我。
「今日科考,我也没心思再教导你,这几日在家,务必听爹娘的话,娘不过让你报恩,那个傻子也是赤子心肠,是个值得嫁的。」
我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