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懂,为何无往不利的招数不管用了。
只有在塞外军营熬过的我才知道,忽将军的父兄早年死于老单于宠妾的谗言。
是以他生平最恨虚伪造作、装模作样的人,尤其厌恶心口不一、内心下贱的女子。
前世,我挺身而出,他也同样深恶痛绝我“虚伪的姐妹情深”,非要撕碎我的假面,折断我一身犟骨。
他对我施以酷刑,把我扔到野狼堆折磨我。
最后又将伤痕累累的我,拉到三军面前当众凌辱。
我身心俱被摧毁,但那等痛苦下,我紧咬牙关,未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动摇。
濒临死亡之际,我仍朝他谄媚地笑,求他暂时别逼长姊,给我一点时间劝劝她。
忽将军大呼晦气,终是允我在群狼环伺中保住长姊的清白。
两相对比,长姊这才哪到哪儿呢。
忽将军狠狠连抽了十几鞭,见长姊仍欲跳不跳,不耐烦走向前,双手直接托举起她的下半身。
长姊猛然悬空,一声尖叫,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,恨不得整个人挤进他身子里。
哪有往日半分矜持!
我哑然不已。
想到断然赴死的爹爹,还在地牢苦苦煎熬的娘和兄长、曾经沦为军妓的自己,满腔的悲愤!
呵!原来一直是鞭子没落到自己身上,她才不知疼啊。
忽将军抱着她回身,嗤笑一声:
“原以为是个硬骨头,没想到又是一个贪生怕死、爱慕虚荣的贱人。”
“哈哈哈,萧信的眼光,也不过如此。”
军师淫笑着:“桀桀桀,将军,此女能被他瞧上,定也是有些与众不同的地方。”
很快,长姊被团团围住,耳边传来破帛声和男人的喘息声,中间夹杂着女人凄厉的惨叫。
我木然听着,有些悲凉,有些酸涩,但更多的,却是解恨。
这一世,我绝不会再做这个女人的垫脚石。
弹幕期待的化险为夷、女主的运道都没有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