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,我被一蒙面人杀害扔到了乱葬岗,长姊身上最后一丝污点也无了。
幸上苍垂怜,让我在关键时刻窥得一线天机。
我不信那劳什子弹幕所说的女主,我要逆天改命。
也想看看,贵为天命之女的长姊,能不能从这数万蛮人军帐中清白地来,清白地走出去。
她的坚贞不屈,能否像打动太子一样,让蛮人将领折服。
“妹妹!”
见我迟迟不见动静,长姊扯喉大喊。
忽将军一把扯下她的肚兜扬在风中,一脸快意:“臭娘们,你不是不害怕吗?叫什么啊?”
长姊终于彻底绷不住了,她慌乱朝我使眼色:“宋天婉,你还愣着干什么!”
我头匍匐在地,掩住嘴角的冷笑。
“长姊,只要你纵身一跳,便能免受这折辱了。”
“你!”她脸涨红,悲愤交加。
又似想到什么,突然用力甩开忽将军,昂着下巴,面容坚毅地朝前走了两步。
双手攀墙,做出真要坠楼的架势。
忽将军心情大好,突然手指向我:“你说,她敢不敢跳?”
我从人群中膝行出来,安分得如鹌鹑:“将军,不能被驯服的烈马,一文不值。”
“倘若她真敢跳,将军怜惜赏她个全尸,也是她的福气。”
忽将军一愣,随即叉腰大笑起来。
“说得不错,好!哈哈哈。”
紧接着,他若有所思摸着下巴:“萧信对你长姊,果真求而不得?”
我诚实点头:“阿姐性情刚烈,太子几番威逼利诱,她皆不为所动。父亲惨死,娘与兄长被囚亦不能让她动容半分。”
似乎是佐证我的话,长姊眉目更是冷峻了几分,一条腿也跨上了城墙。
忽将军眼睛微眯,舌尖嗜血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长姊微昂着下巴,自以为此举定会让人刮目相看,不料——
忽将军竟扬起马鞭,狠狠朝她背上抽去:“是选体面全尸,还是爬到我胯下伺候,快点,少他妈装模作样!”
众人也大声呼喝:“跳啊!”
“有种跳啊!”
长姊被抽得皮开肉绽,厉声惨叫起来,眼里满是不解与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