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,你不同意婚前行为,也一直尊重你的想法,不勉强你,但是……」
他难耐地喘了几下,气息滚烫。
烫得这小空间都快烧起来了。
我艰难地推他,岿然不动。
「蔺炀,你、你先松开我。」
他反而抱得更紧了一些,简直要把我揉进身体里。
「但是殷路,我好难受啊。」
炙热身躯紧密贴合,我能清晰感觉到他哪里难受。
活了20多年,第一次如此直观的、真实的直面另一个人的蓬勃欲望。
脸颊迅速发烫,我也快烧起来了。
吗的,主角受吃真好啊……不对,我转念一想,他快。
内心平衡了。
「真的好难受。」
蔺炀又开始哼唧。
我偏过头,「我帮不了你。」
「可以的!你可以的!」
他急切地抓住我的手腕,摸索着探向岩浆迸发处。
「你摸摸我。」
我被烫得一哆嗦,猛地甩开。
他愣怔一瞬,迷离眼神暗淡两分,声音沙哑艰涩:
「不愿意吗?」
这是愿不愿意的事吗?
这他妈我摸不得啊!小说里说这玩意儿认主人,只为主角受而动。
被我玷污,事后不得先剁了我的手。
「那个侍应生,没帮你吗?」
闻言,蔺炀身体兀地一僵,原本就断断续续的声线,更是结巴。
「什、什么侍应生……我不不知道。」
我默了默。
「你头晕时,送你上楼的那位,皮肤很白,眼睛很大,腰和蒲柳一样软……」
小说里关于主角受的描述有一大串,我报菜名似的说到半道,被蔺炀仓皇打断。
「噢噢他啊……他、他帮我叫了医生,但我没等住,就来找你了。」
蔺炀偷摸瞄了一眼我的表情,继续磕磕巴巴:「我会给他一笔感谢费。以后两清。」
他说谎了,并且在心虚。
很奇怪。
为什么剧情没按原先设定发展?
……但我明白,它不可能一直这么怪下去。
终究会回到他俩一做起来就发狠了,忘情了,然后我没命了的原轨上。
想活下去,唯一的办法是远离他俩。
我抬起脚,费劲地将隔板重新打开。
「去医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