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臣妾没有做过,臣妾每日在宫里看书习字,从不接触外人。」
皇帝幽幽开口:「宋贵人,你有何证据能证明你每日看书习字,从没接触外人?」
蜜雪跪在地上:「奴婢日日侍奉小主,奴婢可以作证,我家主子是清白的!」
郑贵人怒斥:「你是宋贵人的家生奴才,你作证算不得数。」
蜜雪脸色一白,慌张不知所措。
气氛凝滞,局势不利。
就在皇上微微开口要说话时,我挤出人群跪在地上。
「奴婢可以作证。」我捧着一本册子。
「奴婢是后调来飞霞宫的。宋贵人不仅每天看书习字,还教导宫人们认字,这本册子是宋贵人让奴婢摘抄的诗句,上面记录了具体时辰。」
太监接过我的册子交给皇上。
我抄书的时候喜欢记录时间。
每次我守夜时都要抄书解闷,宋贵人就在屋内休息,再无旁人。
皇帝不怒自威的眼神飘向郑贵人。
郑贵人慌忙开口:「可,可这枚荷包确实是宋贵人绣来给侍卫的信物!」
侍卫慌忙补充:「对对,是宋贵人给我的……」
我拿起地上的荷包:「你说是宋贵人给你的,那你且说说看,荷包里面有什么?」
侍卫登时语塞,脸色难看。
倒是那宫女立刻开口:「这个奴婢晓得。」
「荷包以靛蓝色绸缎为底,上头绣银色麒麟,内里塞合欢花和杏花,寓意红杏出墙,男女欢好。」
「你说的这么详细,倒像是你绣的。我看不是我家小主与人通奸,倒是你吧?」
那宫女吓坏了:「不不不!奴婢绝没有通奸!」
我说:「飞霞宫从来没有靛蓝色绸缎,宋贵人入宫时带来的东西都登记在册,皇上一查便知。」
「此事疑点颇多,还请皇上明鉴!」
郑贵人倒吸一口凉气,脸儿都白了。
宋贵人微微一笑,赏识的看我。
皇帝面无表情,无波无澜问我:「你叫什么名字。」
我心想,完了,皇上一定是认出我就是那天骂他的宫女。
我战战兢兢磕头道:「奴婢……名叫柳毛。」
这粗鄙不堪的名字惹得郑贵人发笑。
可皇上却看了她一眼,她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「有勇有谋,忠心护主,不错。」
说着,皇帝轻轻翻开我那本册子,笑了。
「这一笔鸡爪子刨出来的字,确实是初学者的字迹,别人想模仿还模仿不来。」
我羞红了脸。
皇帝将册子丢给我,抬眸给身边太监递了一个眼神。
我不解这眼神是吉是凶。
宋贵人将我扶起来,拍拍我的手:「柳毛,恭喜你了。」
我一脸茫然。
「皇上要宠幸你。」
我如遭雷劈,浑身僵硬的杵在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