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为何不同老夫人说出自己的冤屈。老夫人那么疼姑娘,定是会帮着姑娘的。”
竹月帮我卷好今日的字帖,不解的问道,
“姑娘的文章做的比昌哥儿都好,就是这手字怎么练不好呢。”
我笑着将白玉方糕塞到竹月嘴里。
竹月是我七岁那年,祖母为我挑的贴身丫鬟。
“祖母虽护着我,可我也不能过分依赖,这件事牵扯甚多,终究还是要我们自己撑得住。”
“那一年的大夫有下落了吗?”
“今日顾姨娘传来消息,说是已经将人寻到了。”
竹月从袖里摸出一方信笺,
“姨娘说,就在这个月末,一切便可真相大白了。”
我接过信笺,看后便就着案上的烛火烧了。
“祖母为我已经受了不少委屈了,此事定不能牵连祖母。”
我也不知是何时将祖母也划入了自己可以以命相报的位置。
我只知道杀母之仇不共戴天,这柳小娘我必须要杀了她。
可我也清楚祖母的两难,她一人用余威撑起将军最后的荣耀。即使我的父亲是个不成器的,大娘子是个良善鲁莽的,她也得护着他们不被京里的虎狼吃掉。
所以我报仇定不能拖累祖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