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白眉头一挑,带着几分轻蔑。
像是看死物一般,淡淡开口:“先将文玉姑娘的嘴巴医好。”
“再把寨子里的老神医喊来,治治她脸上的伤。”
他们当即点了点头。
还以为洛白真放过了他们,却不知他不过是等着秋后算账。
没多久,我总算正常。
只是嘴巴发麻,有些虚弱地倚靠在床上,冷冷地看向那两个做低伏小的双生子。
洛白一手拉住了我的手,朝我贴近了几分。
话语轻柔,像是怕伤了我。
“你且等着,我现在就给你出气。”
“竟然有人敢对你动手,我向来是个护短的,定要让他付出代价!”
他的话语低沉有力,拂去我心头的烦躁。
再转头看向兄弟二人时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。
目光扫过屋内每一个人。
老神医不知谁惹了这杀神,真要找借口走,却被他挡住了。
眉头一挑,神医眼神错愕。
低头翻找起东西,诚惶诚恐地放在洛白的手中。
这才得了他的点头,连忙离开了纷争之地。
两兄弟也想走,却走不了。
怎么着,也得给老大撒撒气。
他们想得太简单,还以为自己能活。
洛白抱着手站了一会,拿起桌上的砚台看了一眼。
“老麻子是青山寨的人,你们如今还同他有往来?”
他瞬间抛掷出砚台,径直砸向冬至的膝盖。
霎时间膝盖骨崩裂。
冬至还未反应过来,便摔倒在地。
怎么也站不起来。
“老、老大!我们只是看了一眼!这女子容貌不凡,我们才犯了忌讳,忍不住就把人扣下了!”
“饶命啊,我们不是内贼!”
他抱着膝盖,连忙讨好。
腊月才反应过来,连忙试图挡住冬至。
颤悠悠地看向洛白。
这要算的话,他对我的行径,可是比冬至还要严重。
我看得出他脸上的紧绷,忍不住冷哼一声。
他循声看来,咬紧了下唇。
“老大,是我同老麻买的!”
“也是我扒了这姑娘的衣服,卸了她的下巴,您要杀要剐,就冲我来!”
“腊月是无辜的!”
他说完,眼前瞬间溅起一摊鲜血。
洛白一瞬间就砍下了他的手。
“这手不老实,那便不要了。”
忽然他身影顿了顿,朝我看来:“文玉,等下的景色,怕是会吓坏你,你还是合上眼吧?”
我对上洛白那张担忧的脸。
手不自觉攥紧,嗤笑了一声。
“五年前,我便看到过杀人,这算什么?”
洛白抿了抿唇。
低声朝我说道:“抱歉。”
我有些不解。
突然想到了什么,才别过了脸。
他离开了五年。
自他走后,侯府便像迈入了倒计时。
洛白怕是在自责自己突然消失,让我受苦。
可当初是我提的退婚。
怎么能怪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