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和我相比,卞伯岐更惨。
一直不吃不喝。
本来就虚弱不堪的身体因为没有进食更加脆弱,当天夜里就发了高烧。
蔡伯照顾了他一夜,好在最后挺了过来。
我很自责,不停地朝他道歉:
「小进士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」
「以后我不逼你。」
蔡伯啃着我带来的鸡腿,随口说道:「不怪你。」
「这小子就是在自己惩罚自己。」
「谁说都不听。」
「倒是你,玉生姑娘,我看你昨天吃了那馊了的饭菜很不舒服,回去没闹肚子吧?」
我耳垂泛红,不好意思地说:「闹了一夜的肚子。」
娘本来想让我在家休息一天的,是我自己执意过来。
想要看一看卞伯岐。
卞伯岐似乎扫了我一眼。
但因为太快,我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。
从那以后,我不再强迫卞伯岐吃我带的新鲜饭菜。
但我还是会带,大多都进了蔡伯的肚子里面。
我去西山求了一个平安符,送给卞伯岐。
「小进士,平安符保平安,送给你。」
卞伯岐第二次开口说话:「我不信这个。」
渐渐地,卞伯岐会和我简单地搭话,但他的话很少,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在说,他在听。
我给卞伯岐做了一身新衣裳:「小进士,这是京城最时兴的,京城男子都这么穿。」
卞伯岐看起来仍是不感兴趣。
这么长时间以来,蔡伯和我也熟了,问我:「玉生,老头子我也爱俏啊!」
我把给蔡伯的衣裳掏出来,递过去:
「蔡伯您放心,少不了您的。」
不过卞伯岐的衣服是我自己亲手做的,而蔡伯的则是成衣店买的。
蔡伯小声告诉我:「玉生,别看卞伯岐对你不理不睬的,但指不定心里多高兴呢。」
「你送给他的平安符,我看他睡觉的时候都戴着。」
「可别说是我说的。」
然后放大声音说:「穿上玉生亲手做的衣服,老头子我也是风韵犹存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