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有此理!
崔沐风双眼赤红。
“秦挽月呢!她怎敢用这种恶心人的伎俩来对付我的?哈,不忘将海螺弃在这,难不成她以为我好骗的?”
“她定是躲在哪个地方看我笑话对不对?”
“公子,夫人……她已经在这里了,尸体都让鱼吃了啊!”
崔沐风一脚踹向侍卫。
想起吃下的鱼,他不断干呕,狼狈至极。
“你和她狼狈为奸戏耍于我是吧?不知从哪弄来的死人尸首来替她受过,她痴心妄想!你且叫她藏好,否则磕头赔罪都不够,我定叫她将这恶心的东西吃下去!”
崔沐风怒不可遏地转身,他的双腿颤抖,却还是稳住身形,大步在村里开始搜寻。
迎面,孟子柔扑进了他怀里。
“沐风哥哥,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莫不是阿嫂又说柔儿闲话了?无碍的,柔儿已经看开了。”
崔沐风扭曲的表情柔和了些,说话却还是在抖。
“怎会?休要乱想,天冷你且先府等候,我马上就将她押回去给你磕头赔罪,若是她不愿,这个安置村她别想再办下去,通通砸了给你立贞洁坊。”
“沐风哥哥,可这安置村……”
孟子柔只说了一半,崔沐风就已经走了很远。
村里没有人。
更找不到她藏匿的蛛丝马迹。
问了人才依稀从他们嘴里听到了当天,秦挽月粗暴让人将孟子柔轰出村的情况。
他又转到了湖边,秦挽月流着尸水的眼珠正盯着他。
崔沐风倏然冲过去,把猪笼砸回水里。
“秦挽月怎能如此恶毒!柔儿不过是想要个贞洁牌坊,便要如此手段来恶心人吗?传我命令,刨地挖坟都要找到她!”
崔沐风下了命令,将安置村封锁。
安置村原定半个月后启用。
他宽限几日,若是秦挽月躲着不出来。
那他便上书圣上,安置村改成贞洁坊。
她既然敢跟他玩手段,他便拆了她的心血。
崔沐风回到府上,看到小厨房升起了炊烟。
他嗤笑,他当秦挽月志气多远大呢,演了几刻钟,还是回家讨好他了。
“怎地还有脸回来?不是要死在外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