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顾衍联姻的七年里,我们先一道打关内。
再一统北方。
最后挥兵南下,直捣黄龙。
攻破洛阳后,顾衍没像以往约束儿郎安抚百姓,他一人一骑一剑直奔皇宫,杀穿末帝皇室。
不留活口。
当时我想拦下顾衍,毕竟这么做有伤天和,写在史书里比较难看,真想杀人到时候圈禁了,过几年投个毒,人也都死了。
可顾衍那些河东兄弟,异口同声阻止我。
“阿秀,别去。”
“这是阿衍他自己的事,让他自己处理。”
这几年,我领着陇西儿郎随顾衍出生入死,与他们河东人也相互信任,是可以将后背交给对方的那种程度。
所以,我虽不解,但还是听了他们的。
直到我后顾衍一步进宫。
看到漫天血色满地尸体里,顾衍扔了从不离手的长剑,单膝跪在长长宫道上,怀里紧紧拥着绯衣女郎。
顾衍的指尖那样用力。
恨不能将她揉入骨血,恨不能恨不能……
我不知道怎么说。
我只知道那种感觉,好像整个洛阳空城一片,他二人之间再容不下旁人了。
“她是谁?”我问。
“秋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