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陪长辈出门礼佛,赶在秦砚的生辰前回京。
却听闻平西将军之女陆乔进京相看夫家,秦砚日日与她一同骑射、蹴鞠、四处游玩,把我这青梅竹马的未婚妻抛在脑后。
据说纨绔们还设了局,赌我何时被退亲。
途经翠湖轩时,恰巧遇见秦砚宴请至交好友,好不热闹。
我找借口下了马车,到亭子里瞧着。
秦砚邀众人临湖吟诗作对,唯独自幼习武的陆乔总是接不上来。
她也不羞窘,一口饮尽杯中酒,潇洒地说要自罚舞剑。
张扬的红色裙裾飞扬,有女性的柔美,亦有剑术的阳刚。
秦砚看她的眼神,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。
收势时,她冲秦砚勾唇浅笑。
旋即挽了个剑花,将秦砚腰间的玉佩挑入了人工湖中。
“陆乔献丑了!秦公子,我未经你应允,擅自取了你玉佩,赔你一块成色更好的。”
话落,她从怀里取出一块羊脂玉扔给秦砚。
其余人笑着打趣:
“陆姑娘有所不知,你挑落的玉佩,是秦公子与江大姑娘的定亲信物,此番他该为难喽。”
“恐怕在秦兄的眼中,那块可比你赔的贵重得多。”
“秦砚兄,江大姑娘怕是要伤心了,你赶紧跳湖去捞啊。”
陆乔歪着头问秦砚玉佩的来历。
秦砚的手指在陆乔那块羊脂玉上摩挲,指尖微微泛白。
我赠他的那场定亲玉佩,却已经消失不见,仅余涟漪一圈圈荡漾开。
他瞥了一眼湖面,在陆乔面前解释:
“别听他们浑说,只是件无关紧要的寻常旧物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