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卧。
我趴在床上和闺蜜打视频。
「妤妤!你什么时候背着我们把薄宴拿下了?」
手机屏幕都挡不住闺蜜对八卦的热情。
她高分贝的嗓音在房间里回荡。
我想起下午尴尬的场景,含糊其辞。
「就是……我色胆包天的事情被他发现了。」
「嚯!」
「然后他说他不同意我这样的女人嫁给他弟。」
「是这个理!」
「但他说,我可以嫁给他。」
「您等会儿,您等会儿,这都哪儿跟哪儿啊!」
我沉默了。
一是因为,我发现我闺蜜好像在讲相声。
二是因为,这么一复盘我也觉得这件事情太离谱了。
但最离谱的是,薄宴和我说的时候我完全没觉得不对劲。
我沉思良久,嘴角缓缓上扬。
「你说,他会不会就是喜欢我……」
「你说,他是不是怕临时毁约公司损失惨重……啊,对,然后就喜欢上你了。」
闺蜜和我异口同声。
「……」
「咳咳,管他是因为什么呢,反正当务之急就是你得把握机会。薄宴这样的极品,必须拿下!」
「说得对!」
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。
毕竟现在只是订婚,万一领证前薄宴反悔了怎么办。
「等着,今晚姐妹必须助你一臂之力。」
半个小时后,我收到了闺蜜给我寄的同城快递。
我看着盒子里只能勉强遮住关键部位的布料,羞得满脸通红。
「这会不会太夸张了……」
我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,打起退堂鼓。
闺蜜在屏幕里捂着嘴,发出尖锐爆鸣。
「哇哇哇!我就知道黑色衬你。」
「赶紧换上我看看。」
「诶呀,你穿肯定很好看的。」
「好吧好吧,试试看。」
谁知我刚从浴室出来,就和准备推门的薄宴撞了个满怀。
他眼疾手快地扶住我的腰,将我按进怀里。
手机掉在地上,传来闺蜜高亢的嗓音。
「妤妤,好了没?」
「斯哈斯哈,你这小身材,我光是想想幻肢都硬了。」
我僵在原地,脸颊涨得通红。
薄宴确定我站稳后松开了手,深邃的目光暗了暗。
我捂着胸口,手忙脚乱地想去捡手机,却发现我一蹲下,裙摆就连大腿根都遮不住。
一时间进退两难,我半蹲在薄宴面前,顾头难顾尾。
我羞愤欲绝,完全不敢抬头看他。
「那个,我……」
「今晚我睡客房,你早点休息。」
薄宴镇定地捡起手机递给我,语调平稳。
像是有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底。
我看着稳稳关上的门,转身冲进衣帽间。
对着全身镜,我难以置信地自言自语。
「天杀的!」
「老娘美成这个样子!」
「他!怎可以一点反应都!没!有!」
我不甘心。
现在不是结不结婚的问题了,现在事情已经上升到离不离婚的高度了。
一个小时后。
我泡完澡,涂完香香的身体乳,踌躇满志地推开了客房的门。
他刚刚肯定是装的,怎么会有人对我不心动呢?
薄宴浴袍没系紧,领口松松垮垮敞着,腹肌若隐若现。
他正拿着毛巾擦头发,闻声动作一顿。
手臂肌肉线条流畅,泛着淡青色的血管。
我咽了咽口水,心跳不争气地加速。
「老公,要不要一起睡觉觉呀。」
没等他回答,我就先一步掀开被子躺了进去。
「我就知道老公最好啦,一定不舍得留我一个人哒。」
过了一会,身侧的床垫凹陷下去。
薄宴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漫开。
关了灯。
黑暗中心脏怦怦撞击着胸腔的声音似乎被放大了。
我鼓起勇气靠过去,手指不安分地爬上他的小腹。
薄宴呼吸发沉,嗓音透着警告:
「温妤。」
我没吭声,倔强地往他怀里钻。
下一秒,天旋地转。
我被薄宴扣住腰压在了身下。
鼻尖相抵,我能感受他压抑的喘息。
我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,下意识闭上眼。
可预想中的事情迟迟没有发生。
不知过了多久,腰间的力道一松。
薄宴黑着脸用被子将我裹成了蚕蛹,抱进怀里。
「再闹,就自己回去睡。」
我被他搂得一动不能动。
想抗议,又不敢。
我只能小幅度地蠕动,试图逃离。
可刚我刚挪出几厘米,就被薄宴揽了回去。
他在我耳边沉声:
「不睡,是吗?」
「睡。」
我撇了撇嘴,好想哭。
他装没装我不知道,我是真白装了。
这样抱着睡,真的好不舒服呜呜呜呜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