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坚持不懈地撩拨了薄宴一个月,但他始终坐怀不乱。
有好几次,我甚至感觉他动情了。
可最后,他依旧冷淡抽身。
我简直要怀疑人生。
酒吧。
我郁闷地猛猛喝酒。
闺蜜从舞池里下来,惊讶地看着我。
「你今天竟然有空出来玩?」
我重重撂下酒吧,豪迈地一挥手。
「薄宴算个屁。」
「我要找,分分钟找个比他帅的。」
闺蜜深以为然地点点头。
「我就说,肯定是他不行。」
「中看不中用。」
「赶紧趁着还没领证,换一个。」
我撩了撩长发,眯起眼睛。
「说得对。」
「我现在就找。」
朦胧间,我看到人群中一个挺拔的背影。
这身材比例,这禁欲感,一看就是我的菜。
酒劲儿上头,我扭着腰,直接就跟了上去。
穿过人头攒动的卡座,我准确无误地摔在男人身上,熟练搭讪。
「帅哥,喝一杯?」
他托住我的腰,淡淡道。
「我有老婆了。」
「好巧哦,我也有老公诶。不过没关系,我马上就没有啦」
我晃晃悠悠地撞进他怀里,摆了摆手。
今晚真的喝太多了,我都有些站不稳。
男人冷声笑了下,粗粝的指腹摩挲着我的唇。
「那的确是巧。」
「因为我好像也快要没有老婆了。」
被酒精统治的大脑缓慢运作。
离了,那就好办了。
我嘿嘿一笑,凑得更近。
「你长这么好看很多人追你吧。」
男人整好以暇地看着我,面容依旧冷峻。
「怎么,你要插队?」
「可以吗?我是真心喜欢你的,不过要是人太多就算啦。」
男人眼里没有一丝波澜,缓声。
「你追你的,不用管她们。」
「有道理。」
我反应了一会儿,霸道地将他扑倒在了沙发里。
男人的眸色愈发暗沉。
他捏住我的下巴,迫使我和他保持距离。
「你不是说自己有老公?」
唔,我当然知道,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?
我软趴趴地伏在他身上,认真道:
「你亲你的,那个回去就分。」
「是么,那不用等回去,现在就行。」
冰冷的嗓音激得我一个激灵,找回来三分理智。
我揉了揉眼睛,愣住了。
「薄……宴。」
我慌忙闭上眼,碎碎念。
「一定是做梦,一定是做梦。」
好不容易给自己做完心理疏导,我视死如归般睁开眼。
惊!
怎么还是他。
薄宴气笑了,翻身将我压在靠垫上。
炽热的呼吸撒在颈侧,酥酥麻麻的。
「说说看,婚内出轨的理由。」
「薄宴……你听我解释,嗯……」
话音刚落,薄宴就掐住了我的腰,野蛮的吻铺天盖地般落下顷刻间夺走我所有的呼吸。
我被他亲得七荤八素的,脑袋又晕了。
迷迷糊糊的,我被他抱上了车。
狭窄的后座,薄宴将我按在他的大腿上一遍遍惩罚。
车玻璃起了雾气,又印上我的手掌的轮廓。
我不停重复薄宴的名字,直到他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了我红肿的唇瓣。
后视镜里,我衣摆凌乱,颈侧满是吻痕。
车内的温度还在上升,醉意又添了一把火。
肌肤严丝合缝相贴,我难耐地撒娇。
「老公,老公……好热。」
薄宴喉结滚了滚,哑声。
「听话,别乱动。」
「热……」
我大着胆子解开衣领。
在我期待的目光中。
薄宴抚平我卷到腰间的裙摆,强行将我衣服的扣子一颗颗扣好。
我茫然地看着他,思绪一点点清醒过来。
「乖乖待在车里,我下去给你买解酒药。」
车门打开,灌进一阵冷风。
我打了个哆嗦,眼泪无意识地掉了下来。
都到这份上了还被拒绝。
太丢人了。
「喂,薄川。」
「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,不对,你怎么哭了。」
「你现在哪里,我去接你。」
「不用,你就告诉我那天你没说完的话,你哥是不是有事瞒着我。」
那头沉默了一会儿。
「我哥,他其实心里一直有个忘不掉的白月光。」
「白月光……」
「诶诶诶,哭什么,大不了我娶你。」
「滚。」
我挂了电话,哭得昏天黑地。
薄宴怎么能这么对我。
但凡他一早就和我说清楚,我也不会继续纠缠越陷越深的。
可现在,他怎么能一边接受我的亲近一边在心里想着别人。
难怪他无论如何都不肯做到最后一步。
原来是为爱守身如玉呢。
我呸,死渣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