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
处理完医院这边的事情后，我们又打车前往派出所。

老头猥亵的罪名已经坐实，但他七十多了，心脏又有毛病，拘留他难度大，所以他的儿女们希望可以与我们这边和解。

秦予柔还是个小孩子，自然也需要监护人到场。

我深知自己此时身份尴尬，正不知该如何向民警解释时，秦予柔却壮着胆子向警察开口：「在医院的时候，这个阿姨是为了保护我，才对别人说她是我的妈妈的。警察叔叔，我知道我爸爸的电话，你可以叫他过来吗？」

想到一会儿即将和齐向远见面，我的心脏不禁砰砰直跳，只好借口去厕所。

可出来时，却看到来的并不是他，而是他妈周红芳。

周红芳来到派出所，二话不说，先打了小柔一耳光：「小扫把星，你真是长能耐了，都敢进派出所了！」

老头的女儿见状，赶紧道歉：「你是小孩的奶奶吧？对不起啊，我爸他脑子糊涂了，做了点错事。不过我们可以赔钱的，他老人家年纪也大了，只要不让他被拘留，赔多少钱我们都可以商量。」

周红芳这才和他们进了调解室。

半小时后，她高高兴兴地从里面出来，扯过秦予柔的胳膊，几乎是将她拖着走。

由于我事先戴了口罩，她并没有分给我一个多余的眼神。

我跟在他们身后，走出了派出所。

周红芳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秦予柔：「真会给我找事！还好这趟出来没白跑，竟然让我赚了几万。」

她伸出食指用力戳着小柔的脑袋：「小小年纪就会勾引人了，和你那个早死的妈一样是个祸害，怎么不让车把你撞死得了？你知不知道我一天天很忙的，没空管你！别人摸你几下就让他摸好了，又不会掉块肉！」

我摘下口罩，从背后叫住她：「周红芳！」

她一转身，我就抡圆了胳膊，使劲给了她一巴掌，把她扇到了地上。

「你！」她吐出一口血，在看清我的脸后，脸上愤怒的表情转为了惊恐，「见鬼了……」

我揉着手腕，蹲在她面前：「刚才有警察在，我不能对你动手。这一巴掌，是回敬你给我女儿刚才的那一巴掌。」

我让小柔转过身，背对着我们捂住耳朵，又给了周红芳另半张脸一耳光：「这一巴掌，是让你倒一倒脑子里的水。你自己也是个女人，对着一个孩子，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，也该有个分寸！」

见我还要伸出手，她吓得赶紧抱住头。

我从包里掏出手机扔到她怀里：「现在，给你儿子打电话！」

她哆哆嗦嗦地拒绝：「我儿子已经再婚了，你别想破坏他们的生活！」

我薅住她的头发，无视她的嚎叫：「那正好，叫上他的新老婆，我们一起算一算这五年的账！」

正好我也很想知道，面对早死的白月光前妻时，齐向远的心到底会偏向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