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瑾看着她的眼泪,更觉得我十恶不赦,朗声对王爷道:“父王!十七年前你醉酒夜宿长鸢院,宋氏不愿承宠,让玉珠代替。”
“不料宋氏见玉珠怀有子嗣后,起了歹念!趁机假孕。等玉珠生下我后,将我认在膝下。”
“而我的亲生母亲,却给这贱人为奴为婢十几年!”
王爷皱眉看了一眼玉珠,玉珠瞬间仿若受到莫大鼓舞一般,泪眼婆娑:“我不但是世子殿下的生母,还是真正的相国府嫡出千金。”
“求王爷为我做主,将这个低贱的替代品处死!”
她的话语如同晴天霹雳,我震惊、愤怒,目光看向席间坐着的父亲、母亲。
不料父亲起身跪地:“臣罪该万死!近来才得知,有人刻意混淆了相国府血脉。”
而母亲则抱着玉珠,心疼哭泣道:“当年我身边的丫鬟和侍卫私通,怀下孩子后替换了我儿,让我亲生女儿受了那么多苦……”
爹娘的话,让我瞬间万劫不复。
王爷子嗣绵薄,儿子更是只有我膝下所出的温瑾。
他不在意温瑾生母是谁。
大晋世家向来看重谱牒,未来的汝南王爷绝不可能是一个下贱奴仆的血脉!
他一巴掌重重将我打落在地:“贱人!你竟然敢骗本王!”
他当即下令把我打入天牢。
在天牢的五个月零七天的黑暗里,我日日被狱卒用浇了盐水的鞭子抽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