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珠没有看到我低头下的走神,拿着荷包,感慨道:“夫人,你终于熬到苦尽甘来了。”
她真情实意的样子不似作假。
试问,一个人真能十七年如一日般戴着假面具吗?
玉珠从我进王府还是姬妾时,就在我身边伺候。
初次见她时,她姨母因为帮李姬害林侧妃胎儿滑落,三族牵连,女眷被王爷罚入窑子为妓。
她性子刚烈,寻死自尽。
我实在不忍像她这般烈性女子进入那种地方,便跟王爷讨要了她。
至此她在我身边伺候,因为有这份救命之恩的缘故,她待我向来忠心耿耿。
生温瑾那年,我被正妃刁难,冬日被关在柴房里,每日都没有几口剩饭。
府里的人都对我避之不及,唯恐惹恼王妃受到迁怒。
是玉珠用袖子捂着馒头,大半夜避开王妃耳目拿着吃食到柴房找我。
我生温瑾当天,因没有接生婆,险些出大血疼死在柴房。是玉珠跪求王府侍卫,才偷偷把止疼药材送到我手里……
十七年王府里喋血而生,相互扶持。
我一度认为我们的情谊胜过亲姐妹。
可偏偏背叛我的却是她?
见我恍神,玉珠提醒道:“夫人,王爷处理政务该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