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收拾手中荷包,带上点心往王爷书房去。
路过正殿时,温瑾正在殿内接待明日贺礼的各地官员,见我二人路过,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玉珠,又迅速收回,显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我的心蓦然一沉,难道温瑾早就误以为,玉珠才是给予他生命的那个人?
可是昨夜,他还彻夜未眠,手抄佛经为我祈福。
难道这般母慈子孝也都是虚情假意?
我紧了紧手中荷包,进了书房。
王爷见到我过来,微微一笑道:“夫人,来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,将点心摆放桌上,软声道:“妾身今日给王爷做了驱寒祛湿的荷包,还请王爷莫要嫌弃妾身手拙。”
王爷看都没看一眼荷包,拿起便挂在腰间道:“夫人,有心了。”
“近日姑母身体欠安,李氏皇族丝毫不顾念姑母扶持先帝坐稳江山的恩情。”
姑母,太后温氏?
我静静等他说下文。
他见我不搭话,也不尴尬:“当年李太子造反,如今李氏皇族见我温氏势弱,联手裴氏一族,想趁机污蔑是姑母陷害。”
“夫人,大典上见到京城官员,可知道如何说了?”他抬眸暗示我。
我内心波澜四起,想到前世这阵子玉珠不断问起当年李太子妃的事,顿时脊背发汗。
面上却不动声色道:“妾身明白。”
见我识趣,王爷自是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