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瑶姬一时之间呆滞在原地。风山止见她失魂落魄的神情,心底不免焦虑起来。他扯了扯母亲的衣袖,委屈极了。母亲握住他的手,厉声道:“这逆子忤逆长辈,残害手足,早已不是我凤族中人,今日是我儿子大婚,岂容你们在此放肆!”说罢就要将凤鹤声的棺材推出去,门外的将士纷纷护住。洛瑶姬见状,立刻震飞了想要碰棺材的仙侍:“我看谁敢碰他!”风山止一把抓住她:“瑶姬姐姐,你……”洛瑶姬甩开了他,眨眼间便到了凤鹤声的棺材前。副将见她面色低沉,挺身挡在棺材前:“若是殿下也想侮辱将军,末将势必拼上性命阻拦!”洛瑶姬眸色一沉:“让开!”副将不卑不亢:“恕末将难以从命!”洛瑶姬大手一挥,副将便被甩出几米远,无人敢上前阻挡。而后她抬手抚上冰凉的棺木:“凤鹤声,我带你走。”几滴泪滴落在棺木上,一阵风来,一瞬间,洛瑶姬便和棺材一同消失了。风山止死死咬住牙关,为什么凤鹤声死了还要和他争!他现在彻底沦为了一个笑柄,于是他转头扑进了母亲的怀抱,嚎啕大哭。父母皆是满脸疼惜,无人在意凤鹤声的死。……天宫内,洛瑶姬无力承受凤鹤声的陨落。只见她小心翼翼地掀开棺材。凤鹤声灰白的脸已经毫无生机,他就那样安静地躺在那里,长眠不起。洛瑶姬终于崩溃了,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。“凤鹤声,是我对不起你……”3洛瑶姬哭得不能自已,空旷的大殿内只剩她的抽泣声。心里极大的悲痛,竟让她吐出一滩血来。这时她才明白,凤鹤声所忍受的是多么痛苦的折磨。洛瑶姬就这样守在凤鹤声的棺前不吃不喝。几日后,天帝慈悲,下令厚葬凤鹤声。洛瑶姬却不愿意,她只想凤鹤声留在她身边。任何试图靠近殿内的人都被她逼了回去。深夜,洛瑶姬终究是没坚持得住。耗费大量灵力,本就悲伤过度的她昏死在殿内。忽而间,凭空出现的一股水流悄无声息地包裹住了凤鹤声的遗体。而后,只留下了空棺材在殿内。……彼时,海澜宫中,一个女人将怀里的凤鹤声轻轻放下。女人仔细端详着凤鹤声的容颜,呢喃道:“欠你的,孤都会让他们偿还。”说罢便俯身轻吻在凤鹤声的眉间。“瑶姬神女,往后可莫要后悔了才好。”女人轻笑,随即将凤鹤声扶正,从他背后运功输送自己的灵力。灵力连接的瞬间,女人猛地睁开眼睛。她眼中的情绪复杂,落在凤鹤声身上时却只剩心疼。“碧草毒,抽仙骨,灵力溃散,灵根竟也破碎!”“好一个至亲,好一个洛瑶姬!”“这天界战神,你不做又如何!”女人眸色阴狠,毫不犹豫地将自己修炼万年的内丹一分为二。她嘴角渗出一丝血,强忍着疼痛将那一半内丹送入凤鹤声体内。水蓝色的光晕包裹着二人,女人近乎痴迷地盯着凤鹤声的背脊。“水与冰乃相辅相成,鹤声,你注定是要在孤身边。”不知过了多久,女人开始有些力不从心。此时,凤鹤声的面容逐渐恢复血色,眼睫微颤,眉心的火翼印记也消失不见。他缓缓睁开眼,左眼的瞳孔泛着蓝光。“我,不是死了吗?”凤鹤声感受着浑身充沛的灵力和灵根的变化。“有孤在,你怎会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。”女人在身后突然出声,只是声音有些虚弱,凤鹤声闻言身子一颤。他回头看清女人的脸时,有些诧异道:“汐月殿下?!”汐月见他这个反应,笑道:“怎么?很意外?”凤鹤声惊得说不出话,汐月咳了几下。凤鹤声这才发觉她的反常,无需多想他便明白了。“汐月殿下,您这又是何必呢?”汐月坐姿豪迈:“只要是你,孤什么都豁得出去。”凤鹤声垂眸,曾经洛瑶姬也曾这样许诺过他。只可惜,人是会变的。还未等他开口言谢,汐月认真地盯着他说:“鹤声,你早该留在孤身边。”凤鹤声眸子一颤,对上汐月丝毫不让步的眼神。她说:“鹤声,从即刻起,你我是一体的。”var isvip=0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