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澜宫。凤鹤声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心口,不相信地开口:“什么意思?你做了什么?”汐月抬手直指凤鹤声的眉心,半颗海之心从中显现。凤鹤声震惊:“海之心!你疯了吗?”汐月无所谓地道:“只要能救你,区区海之心又如何。”凤鹤声苦笑:“我不值得你如此。”汐月见他这般失魂落魄,轻轻扶着他的肩膀。“胡说,别人眼瞎孤不管,你就是最好的。”凤鹤声的心像是被什么击中了。汐月知晓他只是需要时间,便起身离开海澜宫。出门前,她道:“你不必自责,孤的修为并没有任何损伤。”“你在此安心修复灵根即可,其他的你不用管。”说罢她便将门带上,离开了。凤鹤声望向床边的铜镜,看见左眼的蓝色瞳孔时呆住了:“这是,汐月的水印记?”汐月幼时性子贪玩胡闹,修炼也没个正经,而海水的力量是无法丈量的。传言,潮汐之力可倾覆天下。汐月突破时灵根不稳,根本无法掌控如此磅礴的力量。是凤鹤声及时出手,纯种冰灵根的寒气勉强将其压制下去,汐月才没有险些丧命。而凤鹤声的身影便一直可在她的心里。凤鹤声思及此,有些无奈地叹息。不曾想,他竟忽视了真心待他好的人。6他低头,瞥见手腕上破旧的红线圈,忽而又记起洛瑶姬。这时候恐怕她已经和风山止修成正果了吧。思及此,他将线圈取下,眨眼间,那红线圈在他掌心化作灰烬。亦真亦假又如何?在洛瑶姬因为风山止一次次将他一人抛下时,他们之间的缘分,早已了结。凤鹤声逼迫自己不再回想往事,专心打坐修炼。而他不知道的是,汐月从未离开,只是默默守在门外。……天宫,彼时已近黄昏。洛瑶姬紧闭着眼,她又梦见了凤鹤声。梦中的他面色平淡,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。洛瑶姬见到凤鹤声就红了眼眶,急忙朝他跑去。可明明近在咫尺,她却始终抱不到他。良久,只听见凤鹤声说:“洛瑶姬,我恨你。”洛瑶姬被这句话定在原地,眼睁睁地看着凤鹤声的身影化为光尘随风而去。“不要!”洛瑶姬冒着冷汗醒过来,心里有些害怕。风山止见她醒来,连忙冲过去。他拿着丝帕给洛瑶姬擦汗,轻声道:“娘子,你可算是醒了,吓死我了。”洛瑶姬对风山止对她的称呼有些不悦:“你叫我什么?”风山止笑道:“娘子啊,你我成婚乃是四海八荒皆知的喜事,你这是怎么了?难不成睡一觉醒来忘了不成?”洛瑶姬愣住了:“仪式并未举行,况且本就是逢场作戏,我怎会是你娘子!”风山止的手顿住了,楚楚可怜道:“娘子这是何意?父帝已允我入住天宫,这婚事你岂能不认!”洛瑶姬这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她死死地抓住风山止的手腕。只见她怒目圆睁,道:“你们竟敢骗我!你们一家真是好大的胆子啊!”风山止吃痛地叫出声:“娘子你弄疼我了!你听我说,是父帝下令,因大哥陨落,这才让我真正和你成婚。”洛瑶姬顿住了。凤鹤声死了?凤鹤声真的死了!她甩开风山止,翻身下床,赤脚跑了出去,喊道:“凤鹤声上神何在!”殿外的仙侍不敢言语,只是齐刷刷跪在殿前。洛瑶姬停住脚步:“怎么回事!说!”底下的仙侍没一个敢站出来回话,洛瑶姬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安的情绪。她抓起一个仙侍,道:“快说!凤鹤声上神呢!”仙侍被吓得有些发抖,声音也带着哭腔。“启、启禀殿下,凤鹤声上神的遗体,不,不见了……”洛瑶姬心脏一紧,松开了那名仙侍。仙侍急忙跪下:“殿下息怒!”洛瑶姬有些站不住,扶着门框,她感觉有些呼吸困难,一时间觉得天旋地转。她压着心底的那一口气,吼道:“去!都给我去找!把这四海八荒翻个底朝天也要将凤鹤声上神寻回来!”var isvip=0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