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她是脸皮薄,其实是她为以后公布她和许建设关系留的后手。
而正因为这样,所以厂里很多人是不满的。
毕竟,如果我要下乡,该是厂里其他职工子女的。
“不是陌生人。”
许淑敏焦急地攥紧手。
我微低下头,审视地看着许淑敏,逼问道。
“你是我什么人!我凭什么把名额让给你哥?”
“是,是,是…”
“是媳妇。”
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,众人哈哈大笑。
许淑敏窘迫得面红耳赤,剜了我一眼,跑了。
“承安,你是我看着长大的,以后别做傻事。”
钱厂长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我的肩膀,我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重活一世,这个进厂名额只会是我的。
我将申请书放好转身准备回家。
一到厂门口,四处张望的许淑敏就将我拉到一边。
“承安哥,是我做错什么惹你生气了吗?”
许淑敏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我。
以往,她只要这样,我不管多生气都会低头去哄她。
“没有。”
可我现在看到她这样只有厌恶,转头就要走。
许淑敏一看我要走,张开双臂拦住我。
像是下了很大决心,开口道。
“承安哥,我答应你,做你的对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