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眉头紧皱,仿佛多委屈她一样。
“不必了。许淑敏,你喜欢的从来就不是我。”
被我戳破心事的许淑敏面色大惊。
可又想到什么,眼泪说掉就掉。
“顾承安,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。”
“我以为你只是生气我没同意做你的对象,我现在明白了。”
“你就是觉得我要下乡,你要当工人,觉得我配不上你了。”
“你先前是假意答应我,现在又当众反悔,你这是在侮辱我。”
“顾承安,你别忘了。当初要不是我帮你,你家早被你那些亲戚瓜分了。”
许淑敏说得没错,我爸去世时我还未满十八岁。
那些亲戚打着为我好的旗帜来瓜分我家的家产。
我不同意,和他们打了起来。
期间,我爸的遗物差点被毁掉,是许淑敏帮我护住东西。
也是许淑敏让许建设在及时叫来厂长撑腰,我才得以与那些亲戚断亲并赶走他们。
那个时候,许淑敏和许建设就是救我于水火的恩人。
可现在,我明白了,这一切不过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。
“顾承安,我哥要不是为了救你,身体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么孱弱,他绝不能下乡,这是你欠他的。”
见我表情没有丝毫波动,许淑敏痛哭道。
“顾承安,你是想把我哥活活逼死吗?”
许淑敏的哭喊声成功引来一群人围观。
有刚才在办公室目睹事情全过程的人,小声低语。
“怪不得这小姑娘敢让顾承安让名额,原来她哥是他救命恩人啊。”
“如果是这样,顾承安这小子是有点不厚道。”
“人家救了他,他却反要将救命恩人逼死,太狠了!”
可他们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个事实。
“许淑敏,你都下乡了,你哥还下什么乡。”
此话一出,许淑敏不知道怎么接了。
围观的人也反应过来,按照政策一家只用一个子女下乡。
许淑敏刚也说了,是我要陪她下乡。
所以许建设本就不用再下乡,哪来的我逼死他。
“许淑敏,别假话说多了就成真了。你哥那身体,完全是因为自己不做人,活该被打。”
“要不要我给大家说说,他都干了些什么荒唐事?”
许淑敏当然不敢让我说,只得落荒而逃。
“顾承安,你,你等着…”
看着许淑敏远去的背影,我立马转身去了知青办。
将早上递上去的「下乡申请表」拿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