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惟芳和林卫城再度陷入冷战。赵冬兰向何惟芳道了谢,也愧疚因为自己让她受了白眼。何惟芳并不在意,因为她马上要面对新一轮的剧情杀。明天军区要举行联谊晚会。按照原来的剧情,她会因为林卫城和赵冬兰跳舞大闹晚会,最后她会撞翻舞台的钢架,而赵冬兰会正好被砸中,重伤入院。因为上次的事,何惟芳决定主动规避自己和赵冬兰在一起,准备就在家哪儿都不去。结果当晚,林卫城回来叫她去晚会。何惟芳意外不已,但还是回绝了。“我累了,想早点休息,而且你不是一直觉得我丢你的脸吗,你就不怕我再闹出事?”她漫不经心的语调让林卫城少见的无言以对。何惟芳虽然不像以前泼辣,但依旧嘴上不饶人。只是其中竟然多了些许疏离,他甚至还不太喜欢这种感觉。林卫城揉着紧皱的眉心:“你闹脾气也得有个限度,联谊晚会所有家属都要参加,首长们也都在,你别仗着家世搞特殊。”何惟芳却只瞪了他一眼,自顾自躺床上睡觉。没成想林卫城直接把她扛到肩上,稳稳当当地走出去。何惟芳又气又急,拼命蹬着腿:“林卫城!你放我下来!”林卫城充耳不闻,硬是把她扛到了晚会现场。文工团的女兵们刚表演完《红色娘子军》,整个气氛都异常热闹。何惟芳拉着脸,恨不得离林卫城八百米远。林卫城脸上挂着笑,但压低声音警告她:“这么多人在,你最好安分点。”何惟芳瞪着他,突然狠狠踩了他一脚。男人吃痛的闷哼一声,生生忍下了。这时,台上的主持人说话了。“接下来是赵冬兰同志要给我们带来一首《映山红》,大家掌声欢迎!”在热烈的掌声中,穿着碎花连衣裙的赵冬兰上台了。她没有急着唱,反而望向台下的何惟芳。“这首歌我想要邀请惟芳嫂子和我一起唱。”“一个星期前我不小心掉进井里,是嫂子把我救上来,虽然嫂子没放在心上,但我还要真诚的向她说一声谢谢。”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何惟芳,让她顿觉不自在。她没想到赵冬兰会说这些。赵冬兰还在等着她上去,可她盯着舞台的钢架,难以挪步。身旁的林卫城皱眉出声:“冬兰都这么说了,你还摆什么架子,想诚心抹她的脸不成?”面对男人的敲打,何惟芳心头划过丝寒凉。自己什么话都还没说,他就给她扣帽子了。眼见是被架在火上烤的情势,何惟芳只能揣着随机应变的心,硬着头皮上了台。结果刚要到赵冬兰跟前,她就听见头顶‘咔’的一声。抬头望去,只见支撑灯光的钢架晃了起来,照着赵冬兰就要砸下去。何惟芳瞳孔骤然紧缩:“危险!”她大喊一声,扑过去把赵冬兰用力推开。结果钢架不动了,赵冬兰却从一米多高的舞台上摔了下去。她顿时白了脸,痛苦不已:“我的脚……”原本和谐的气氛顿时乱成一锅粥。何惟芳怔看着林卫城冲过去把赵冬兰抱起,而后用满含憎恶的眼神瞪着自己,心跌到了谷底。怎么会这样,难道她真的逃不掉剧情?见何惟芳僵在台上,张丽又抓住机会似的叫嚷:“何惟芳,这回你害冬兰,大伙儿可是看的清清楚楚,你还想狡辩不成!”“林团长,你容着媳妇做这种丧良心的事,对的起自己身上的这身军装吗?”林卫城铁青着脸,虽然没有说话,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已经动了怒。何惟芳强作镇定,冷冰冰地凝着张丽。“要说丧良心,我还比不上你。”“你偷摸着把人家炼好的整盆猪油端走,把自己的菜种到人家地里还倒打一耙,觉得人家衣裳好看直接顺走,带出军区偷摸着穿……真要细说,三天三夜都说不完!”张丽被揭了短,又气又羞:“你放屁!”何惟芳没理她,立刻跑到赵冬兰面前,卷起她的右裤腿。脚踝已经肿成个馒头了。“她都快疼死了,你瞪我她就能好吗?送医院啊!”林卫城被何惟芳这么一吼,原本的怒火反而成了错愕。但情况紧急,他也顾不了许多,让警卫员送赵冬兰去医院。何惟芳以为林卫城会跟去,没想到他就站在跟前,一副询问犯人的架势。“你刚刚为什么推冬兰?”何惟芳如实回答:“因为我看见灯光钢架要砸下来,我是在救她。”这话惹来张丽一声嗤笑:“说瞎话也不打草稿!”可下一秒,台上传来‘轰’的一声巨响。众人望去,坍塌的灯光钢架正巧砸在赵冬兰刚刚站的地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