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所有人都被这接二连三的意外吓住。何惟芳看着那沉重的钢架,也有些后怕。而林卫城盯着何惟芳的脸,幽深的眼神划过丝探究。因为临时出事故,晚会被叫停,负责人一边忙着查原因,一边挨首长的骂。何惟芳一进家门,林卫城就把她堵在门后。男人微眯的双眼闪烁着阴沉的光,声音也多了几分威压。“你推冬兰的时候钢架还好好的,而且文工团负责舞台的人都不知道,偏偏你看到了,钢架还正好砸在冬兰站的地方……”“何惟芳,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何惟芳一听,火气顿时冒了上来。可想到系统那句男主不会用公平的眼光看自己这个炮灰,便硬生生压了下去。她正视林卫城的目光:“想知道?那跟我离婚。”轻飘飘的话砸在林卫城心上,又让他感到说不出的烦躁。照她的性子,她不应该大吼大叫,把整个家闹个天翻地覆才肯罢休吗?结果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,还又提起离婚。他越发捉摸不透这个女人了。对峙中,何惟芳又听见系统冰冷的声音。【别怪我没提醒你,你越破坏的剧情越多,以后反噬就越大。】【到时候你就不是死在病床上,可能尸骨无存,所以老老实实顺应原本剧情,做男主的舔狗炮灰女配,衬托他对女主的深情吧。】几句话激起了何惟芳的逆反心理。看着面前面容冷毅的男人,她想起那天他把自己衣服扒下来时的表情,眼神一深。何惟芳心中不屑回应。【林卫城的设定不是除了女主卫书眉,对任何女人都硬不起来吗?我就让你看看,他硬不硬的起来。】系统懵了。【你要做什么?】何惟芳突然跳起来挂在男人身上。林卫城下意识托住她的屁股,在经过一瞬的错愕后气红了脸,张口就要训斥。何惟芳不给他机会,仰起头就吻上他微凉的薄唇。她吻的生疏却热烈,贴着他的柔软身子晃动着,像条求欢的蛇。她能感受到林卫城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,还有他彻底乱掉的呼吸,以及自己屁股下他开始起立的兄弟。而系统气的哇哇乱叫。【何惟芳!你简直就是个疯子!流氓!】何惟芳只觉酣畅,因为这证明她打破了设定。达到目的后,她才离开林卫城的唇。盯着他有些迷离的眼睛,何惟芳眉眼微挑:“爽吗?”林卫城回过神,看着女人带着嘲笑和挑衅的狐狸浅笑,面色一凛。何惟芳以为他会大发雷霆,正要下去应对,结果他突然一个转身,把她压在饭桌上。林卫城的手在她耳边攒成拳,发出‘咔咔’的声音。“何惟芳,你……”“忍不住了是不是?但我来例假了。”何惟芳无辜一笑,却又勾住他的皮带:“要是你实在难受,你一边看着我,一边自己解决也可以。”林卫城只觉脸颊和耳尖被火烧似的热,本来就涨的难受的下面更是像要爆发的火山。他着实没想到自己被何惟芳摆了一道。良久,林卫城爆了句粗口,一头扎进卫生间。隔着门,何惟芳听见里头他沉重的喘息。最后在一声闷哼中归于平静,之后便是哗啦啦的水流声。她平静地擦了擦嘴,自顾回了房。之后几天,文工团查出钢架是因为螺丝松动才坍塌,确定事是意外。赵冬兰也因为扭了脚,一直在医院修养。林卫城像是故意在避着何惟芳,一下训就去医院看望赵冬兰,晚上也是接着睡办公室。何惟芳依旧不在意。直到这天下午,她做了些菜想给赵冬兰送去。不管怎么说,赵冬兰还是这里唯一愿意用公平态度对她的人,她愿意亲近。何惟芳把菜装进饭盒,便去换衣服。结果想起炉灶的火还没熄,就转身回去。没想到看见张丽从厨房窗户探进来两只手,往菜上撒了些白粉末后便走了。何惟芳皱起眉,上前拈起掉在桌上的粉闻了闻,脸色大变。老鼠药!?要不是自己回了个身,就被张丽下大套了。只是没想到张丽胆子居然这么大,竟然敢拿人命陷害她。何惟芳看着饭菜,目光渐沉。日头正盛。军嫂们三三两两的在菜地里拔草聊天。聊到何惟芳和赵冬兰时,张丽斩钉截铁地说:“何惟芳那么小心眼的人,肯定还会对冬兰下手的,你们等着看吧。”话刚落音,旁边的军嫂用手肘捅了捅她。张丽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,只见何惟芳捧着饭盒笑意吟吟地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