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意料之中的答案。顾霖言没了声，只是低头不动声色垂下眼，心中想：是你不会有孩子，不是我。结束了医院的事，陆鸣谦带着小橙离开。沈清棠和顾霖言也回到了别墅。这几天，沈清棠每日早出晚归的，不用想，顾霖言也知道是去陆鸣谦那儿了。顾霖言手里拿着日历，又画上一个叉。还有十天，十天过后，他就能收到千万通告费赴瑞士开启新生活了。然而随着日子一天天增长，试管医院的人也时常给顾霖言发胚胎发育的情况，同时提醒他尽快安排移植。想着那个还是一个小胚胎的生命，顾霖言的心软得不行。他和试管医院预约了两天之后去看看小胚胎的情况。次日一早起来，沈清棠正在桌上吃早餐。顾霖言也走过去，谁知道刚吃一口手机就弹出消息，是试管医院发来的图片。他点开那张图，沈清棠皱着眉头瞥了一眼。“你这是看什么？”顾霖言搪塞着：“没什么，一个新闻而已。”说完后，他便放下了手机。沈清棠多看了他两眼后，到底还是打消了疑虑。这时，节目组发布了新任务——要求夫妻两人一起重看当年的结婚录像。放入光盘，开启播放键。屏幕第一幕出现的是顾霖言穿着西装，对着镜头笑容灿烂。那个时候，他浑身沐浴在幸福里，牵着沈清棠的手。伴随着唱诗班的歌声，两人缓缓步入教堂。看到这幕，沈清棠想起曾经，惯常冰冷的神色也有些许动容。那时，在神父和耶稣的见证下，沈清棠握住他的手，郑重承诺。“我沈清棠，会一生一世爱顾霖言，此生不改。”那时她看向他的目光里，满是真诚和恳切。顾霖言天真的以为自己找到了幸福，有了这世上至亲至爱的人。原本就感情丰沛，看到这些昔日回忆，顾霖言情不自禁的红了眼。看见这一幕。沈清棠愣了一下，唇角轻勾却是带着嘲讽：“当演员感性一点容易入戏是好事，可你现在都多久不拍戏了，在现实中，还是理性点好！看个录像也能这么感触。”她不加掩饰的说出心里话，像锋利的刀刃刺进心脏。顾霖言心上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意。他自嘲的笑了笑：“你说得对。”他是太感性，所以才会被沈清棠感动，盲目走进婚姻失去自我。如今他也该学着理性，从她曾经给他的这场梦中醒来了。看完录像，顾霖言心情很低落。工作人员又分别将两人叫进后采室，第二次问出问题。“今天，你还想要和伴侣离婚吗？”这次，顾霖言没有半点犹豫，拿起笔就要往‘离婚’字眼上打勾。见状，工作人员都有些惊讶：“顾先生，你确定吗？”毕竟刚刚在客厅看影像时，顾霖言还红了眼。他们还以为他会改变念头。可顾霖言却坚定点头：“我确定。”随即，他持笔再一次在“离婚”那栏画上勾。从后采室出来。顾霖言撞见同样选择结束的沈清棠。她目光往他身后瞥了一眼，神色淡然：“你这两次，选的都是不离婚吧？”顾霖言神色微顿：“等节目结束公开就知道了。”说完，他直接回了房。洗了个澡，顾霖言擦着头发走出浴室。谁料，从来不踏入他房间的沈清棠此刻竟然正站在他房里，手里还拿着他的手机。见他出来，沈清棠走上前，递上手机神色不明。“我刚刚给你接了个电话，是医院打来的，说你预约了明天九点产科的黄医生，记得准时前往。”“顾霖言，你好端端的去产科做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