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个锤子。
我一走,裴星临就像挂了线的风筝,不由自主地跟着我飘。
我一停,他也不动了。
再走,又跟着飘。
最后我无奈。
“你以前也有这个毛病吗?”
裴星临很无辜。
“……我也刚死没多久。”
他伸出手腕给我看。
“是这个原因吗?”
我这才发现,我和裴星临的手腕上,不知何时都多了一道浅浅的红线。
难道说,虽然我穿越到了陈四娘身上,但她和裴星临的阴婚已成,便有了牵绊?
我捉了阴阳先生来,他高深莫测地瞥了一眼:
“解铃还需系铃人,姑娘亲自绑上的线,也要亲自解。”
说什么废话。
我试图解开着红线小半天了,无论是剪刀,匕首,还是生拉硬扯,都没有办法斩断。
除非。
阴阳先生说的系铃人,并不是我。
而是故去的陈四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