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

“放心？”林静瑶冷笑一声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，“我如何能放心？所以，我会在大婚前，亲自送你离开。”话音未落，她突然转身，纵身跃入湖中。“噗通——”水花四溅，瞬间惊动了所有人。“静瑶！”贺沉舟的声音从船舱内传来。下一刻，他冲了出来，毫不犹豫地跳入湖中。宁棠僵在原地，手脚冰凉，仿佛被钉在了原地。贺沉舟好不容易将林静瑶救了上来，按压她的胸口，为她渡气。“咳咳……”林静瑶虚弱地睁开眼，眼中噙着泪水，“王爷……我本以为棠棠已经接纳我了，没想到她竟会……”话未说完，她便晕了过去。贺沉舟猛地抬头，眼中怒火滔天：“冥顽不灵！宁棠，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收起那些龌龊心思？”宁棠慌忙摇头：“不是这样的，不是我……”“满口谎言！”贺沉舟厉声打断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等着！”说完，他抱起林静瑶，快步离去。宁棠站在原地，只觉心口像被生生剜去一块。看着他的背影，她轻声呢喃，说出了那重复过千万遍的话：“贺沉舟，我是真的……不敢喜欢你了啊……”夜深人静，宁棠独自站在厅中，静静等待。她知道，贺沉舟的那句 “你等着”，必是要来责罚她。在清心庵那三年，她早已学会，反抗只会让痛苦加倍。门被猛地推开。贺沉舟携着一身寒气而来，脸色阴沉得可怕：“跪下！”宁棠顺从地伏地，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，一言不发。贺沉舟怔了一瞬，似没想到她会如此乖顺。他从墙上取下藤鞭，一步步走近：“现在知道听话了？晚了！宁棠，是不是本王太纵着你了，让你觉得家法是摆设？”“啪！”一鞭狠狠抽在她背上。宁棠身子一颤，却一声不吭，仿佛那鞭子抽在别人身上。“说话！”贺沉舟声音陡然提高，“知不知错？”宁棠轻声道：“知错了。”“知错？”贺沉舟冷笑，藤鞭再次扬起，“知错为何还要害静瑶？”“啪！啪！啪！”鞭子如雨点般落下。第一鞭：“为何要害静瑶？你可知她险些丧命？”第二鞭：“为何要对本王存非分之想？你可知本王大你十岁？”第三鞭：“为何如此不知廉耻？你可知本王从小将你养大？”……第五十二鞭：“宁棠，你为何……为何要……”贺沉舟怒火攻心，话未说完，老管家哭着扑了上来：“王爷！别打了！小姐身子弱，受不住的啊！”“您看看，这地上都是血啊……”贺沉舟这才停手，低头看向宁棠。她背上鲜血淋漓，地上已积了一滩血水，甚至浸湿了他的靴底。更让他震惊的是，宁棠从始至终未掉一滴泪，更不曾求饶。他一把将她提起，却对上一双空洞的眼睛。“宁棠，你不会喊疼吗？”他声音发颤，“你从前不是最会撒娇喊疼的吗？”宁棠抬眼，声音平静：“不疼。”清心庵里的折磨，比这痛多了。说完，她哑声道：“罚完了吗？我可以退下了吗，皇叔？”贺沉舟终于察觉异样：“怎么可能不疼？这么多鞭下去，怎会不疼？”他扯开她的衣领，老管家倒吸一口冷气，而他瞳孔骤缩，呼吸一窒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