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为人妻已月余,我还是一朵色胆包天的小黄花。
又一次收到慕珏加班的消息。
我长舒一口气,转身上了等候多时的马车。
姐妹立马贴过来,眼里跃动着光芒:
「收到最新消息!碧梧院新来了一群小郎君,个个都是绝色。」
我摸了一把嘴角,手上顿感湿漉漉的:「怎么说?」
「说是有清风霁月的小郎君抚琴,春水含情的小郎君斟酒,身旁还有温香软玉的小郎君给捏肩捶腿呢!」
「绝绝子呀!咱们头一回去就遇上了。」
「那可不,道上规矩错不了,生脸儿保护期可香甜着呢。」
马车火急火燎地赶往碧梧院,车内的我们也是聊得唇焦口燥,指天骂地。
我一句,她一句,不是聊抓心挠肺的小郎君,就是控诉自家公务繁忙又冷漠的夫君。
我是胎穿的,上辈子爱心泛滥,月入三千八的我救了许多流浪动物。
临了了,一只阴差猫出现。
它说我这一生福泽深厚,奖励一次许愿的机会。
当时,我正迷恋热搜榜的大理寺少卿,想顶替女主演上两回。
却在填写穿书志愿时,习惯性勾选了服从调剂。
一睁眼,我成了慕珏指腹为婚的对象。
他并非男主,而是男主身边的得力下属。
我和慕珏青梅竹马相伴三载。后来,他爹高升,我爹拓展家业。
两家各奔前程,便少了联系。
直至我及笄,才得了他的消息。
接着苦等三载,嫁给了他,又是苦等。
洞房花烛夜,本应婉伸郎膝上,何处不可怜。
他却被一只信鸽叫走了。
「公务紧急,今夜要随大人出城抓人,多则半月,少则三日,勿念。」
他说得干脆。
我念了半月。
终于把他念叨回来了,可他却是伤痕累累地让人搀扶回来的。
慕珏休养了几日,又留下字条:【今日要随大人抄家,午时不归,勿念。】
夜里,他大步流星地踏进府门,我的大姨妈都为此感到高兴,急着出来迎接他。
呵呵。
我没空,他休沐,成天在我眼前晃悠。
待我有空时,他又开始陆陆续续地往家里扔漂流瓶:
【案件紧急,需随大人连夜审理,勿念。】
【公务紧急,直宿,勿念。】
【紧急,勿念。】
我撕碎了小厮递上来的纸条,不悦道:「以后这种事直接跟我说就行了。」
呸!真是浪费眼睛的眺望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