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如丧偶的日子里,我在小贵妇圈的宴席中结交了一位同道中人。
她家夫君在刑部任职,也是忙起来不着家的款儿。
我们天天吐槽,夜夜通信,情比金坚。
今日,她拿着画册找上我:「棠遇,有空去耍不?」
还很贴心地给我准备了男子的衣裳。
「那里不似青楼楚舍,女子也能消遣,去过的姐姐们都说好!」
我嘶哈嘶哈地摸着美男画像,就是不回应她。
「去瞧瞧嘛。我都打听过了,你家慕司直又在忙案子,直宿是跑不了了。」
「保真?!」
我两眼发光地握着她的手,随即又想起了惯例。
「还是等等吧,往日他忙,都会派人传个话回来。」
我望了望院门的方向,没见到管家或是门房小厮的身影,语气有些失落:「再等等吧。」
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摸小郎君的手手更是要做到万无一失。
我左等右盼,终于听到了熟悉的套餐——
「少夫人,少爷公务紧急,让您早些用膳歇息,不用等他。」
我故作失望地应了声,转身嘻嘻,快步往卧房走去。
换妆更衣,铜镜里的我紫衣翩然,玉簪束发,紫色发带随风扬起。
姐妹看得眼都直了:「清冷贵气,若是被其他女子瞧见,该上演『掷果盈车』的戏码了。」
我折扇一甩,邪魅一笑:「老子扮的明明是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。」
我们刚踏进碧梧院,就瞧见廊下美人翩翩起舞,楼上还有斜倚栏杆的病弱俏郎君。
郎君咳嗽两声,就招得客人们争相递帕捧药碗。
哇哦,美女如云,玉面成行。
好模子,姐姐来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