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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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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星渊将苏姮六百年的心意狠狠践踏在地。

她的沉默让夜星渊的眸色愈来愈暗,风雨欲来。

苏姮却没发现,敛下眸底的痛色,发狠将人推开来:“你既然已经有了白芝芝,我们就不该再这样。”

可她刚一起身,却被夜星渊拽住脚踝,一把拖到身下,随后撕咬般吻下来。

她崩溃捶打,挣扎,越是抗拒,男人的动作就越狠。

在一起六百年,夜星渊从来没有这么疯过。

这场欢爱,纯粹就像野兽在撕咬,打架。

……

苏姮从这场噩梦中醒来,已经是第二天上午,房间里早已没了男人的气息。

苏姮顶着疲惫回到狐族,努力忘却发疯的那一晚,开始安排自己的后事。

纵然努力了六百年,可她不得不承认,狐族和有苏氏,她守不住。

她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,给母亲留一点后路。

这几天,她也刻意避着夜星渊。

没想到,她今晚刚和涂山氏谈完让出狐族王位的事,出来还是遇见了熟人。

白幽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般,将她拦住。

“阿姮姐,你快来救救命,前几天渊哥回来,脖子上的暧昧吻痕被白芝芝看见,跟渊哥闹着要分开呢。”

“渊哥这几天都在宴妖楼喝酒,再这么喝下去人都得废,我们谁劝都没用,渊哥从前只听你的,你看你能不能把人带回去?”

苏姮尴尬退开一步:“抱歉,这个忙我帮不上。”

她不该和夜星渊再有牵扯。

谁知话音才落,旁边雅间的门忽然‘砰’地推开,夜星渊摇摇晃晃走出来,一双眼直勾勾锁在她身上。

苏姮闻着酒气,蹙眉刚要走,可男人却猛地扑上来抱住她:“媳妇儿,你来了……”

白幽见状立马和两人拉开距离,根本不给苏姮反悔的机会:“那个……阿姮姐,渊哥就麻烦你了,我还有事要忙,辛苦你了。”

说完,就逃也似的跑没了影。

苏姮无奈,只好把抱着她不肯松手的男人送回雪岭寒宫。

把男人放倒在床榻上,她才要走,夜星渊却忽然起身扑上来,将她压在地上:“媳妇儿,你一点都不爱我,就知道利用我伤害我。可是我还是爱你。”

在一起这些年,夜星渊从来没有跟她说过‘爱’字。

这爱……并不是说给她听的。

苏姮低头,男人此刻期盼的眼,就好像她就是他的唯一。

但他的情意越真,她的心越痛。

他的媳妇儿,不是她啊。

她扭头推开人:“你认错人了,我不是你媳妇儿。”

话落,夜星渊却凑得更近,倔驴般笃定:“你是!”

酒气熏得苏姮眼睛发红,她推开人起身,整理衣裳往外走:“你真的认错人了,我给你派人请白芝芝……”

男人却一把腾身,把她压在身下:“你就是我媳妇儿,我不会认错的。”

熟悉扯开遮挡,他了解她的身体,不过几下就如鱼得水地折腾起来。

醉酒的人,是不讲道理的。

殿内的烛火摇摇晃晃,颤了一夜。

……

翌日天亮,苏姮睁眼起身,腰腿下地都发软。

下一瞬,就听见夜星渊温柔在外间温柔说话:“芝芝好媳妇儿,你别生气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你想要什么都跟我说,我都满足你给你赔罪。”

没有醉酒的混乱,他不会再认错媳妇儿。

苏姮的心凉了半截。

夜星渊哄走了白芝芝,回头见她清醒,面无表情地冲她开口:“西山的领地划给狐族了,就当我昨晚糊涂喝醉的补偿。”

苏姮死死抓着身下的被褥,但她向来有自知之明:“少主慷慨,多谢了。”

可她的妥协,反倒让夜星渊面上的情绪更难看,‘砰’地摔门离去。

苏姮再撑不住,‘哇’地吐出一大口血来。

疼痛从心口蔓延,她捂住心口艰难喘息,说不出是寒毒发作让她痛,还是夜星渊的话让她更痛。

……

夜晚,苏姮特地吃了止痛丹药,才回到狐族。

进门就见狐后拿着一枚印信,满脸笑容朝她走来:“这是星渊送上门的领地,我就说,只要你肯用对办法,一定能让他收心。”

“你听母后的,趁这个机会哄着夜星渊娶你,只有真正嫁进狼族,他们才会彻底出手帮我们狐族起死回生……”

人的悲欢并不相通。

苏姮压抑得近乎窒息,她快要死了,还怎么守狐族?

她压着疲惫,第一次在母后最高兴的时候给她泼冷水:“母后,一块领地并不能说明什么,夜星渊喜欢的是白芝芝,我这辈子不可能再嫁给他——”

话音未落,狐后忽地狠狠甩来一巴掌!

“啪——”

“不孝女!你非要顶撞我,和我作对是不是?你给我听好了,你要是不能嫁给夜星渊,那就去死!”

刹那,喉间血腥上涌,苏姮再压制不住。

她狼狈地转过身,匆匆离开。

刚推门出去,就和台阶下的夜星渊四目相对。

更新时间:2025-04-29 11: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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