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跪在御座之前。
“陛下,当初我们镇国公府一脉,都命丧北疆之战中。为此您曾许诺臣女一个心愿。如今我唯一所盼,就是自请和离,返回故籍,守护家祀。”
半晌,御座之上发出叹息。
“准了。”
没想到,出宫的时候,我又遇到了萧砚衡和谢婉儿。
看到两道纠缠的身影时,我已经避无可避,只能闪身躲到假山后面。
“砚衡哥哥……我好难受……”
就连我都能听出她话里的不对劲。
萧砚衡更是差点急疯了,
“婉儿,你这是中药了,再坚持一下,太医很快就到了!”
谢婉儿却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,
“不要,砚衡哥哥,帮帮我……求求你了……”
娇媚的声音带着哭腔,狠狠地撩拨在萧砚衡的心弦上。
他的呼吸声陡然变重,再也压制不住。
往日不近人情的摄政王,在她身上彻底失控。
即使已经决定离开,我的指甲仍然掐破了掌心。
可我的内心都感觉不到疼痛。
萧砚衡和我相处时,永远恪守礼节。
只有固定的初一十五会来房里,永远完事就走,毫无留恋。
有一次,我在家宴上喝醉了酒,难得主动搂着他的袖子撒娇。
萧砚衡却只是冷淡地看着我,
“夫人,请自重。”
被手下人用冷水泼醒后,我羞愧异常。
我一度以为,他对房中事没兴趣。
此刻,看着他变了一个人似的疯狂样子,我自嘲地勾起嘴角,抬步向外走出去。
原来,他只是对我没兴趣。
萧砚衡,你最终还是,负了我。
……
回府的路上,
突然有几个人黑衣人窜了出来,用湿毛巾捂住我的口鼻。
再醒来时,我的眼前一片漆黑。
巨大的惶恐占据了我的内心。
是谁?我还身处皇城,是谁这么明目张胆?
却听到两人的交谈声。
一人犹豫道,“用药这么多量?不会玩出人命吧?”
另一人不屑道,
“没听到主子吩咐吗?她敢给主子心尖上的人下药,不来点猛的,她怎么长记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