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后。
他带我和宁宁启程回京。
路途遥远。
顾玺安雇了辆马车。
我们走了好几日。
在驿站休息时,有一队极其奢华的马车停在门口。
顾玺安瞧了眼马车上的家徽,惊道:「那是国公府的车队!」
顾玺安带我去拜访:「那位秦国公着实凶恶,我们去打个招呼就走。」
我说好。
他对守门的侍卫报上了名字。
侍卫通传后,马上放了行。
我乖巧地跟在顾玺安身后,随他走了进去。
那是驿站里头最好的屋子。
不仅如此,还另外被装饰上了各种奢侈之物。
可见所住之人身份尊贵。
那人坐在书桌后,正翻看着什么。
顾玺安恭敬地行了礼,我跟着照做,头也不抬。
顾玺安将自己的遭遇三两句说完,然后介绍了我。
「国公,这就是那位救了我的姑娘,她心地善良,我此番带她回京去拜见家父家母。」
这话给足了我体面。
我心里暗暗高兴。
可就在下一刻,我听到了面前的男人道:
「乡野之女,你心里有数便罢。」
我一下愣在了原地。
不是因那话,而是那熟悉无比的声线。
冰冷凉薄,不带一丝温度。
我没忍住,猛然抬起了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