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,秀儿却冷笑:“你装什么?”
“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?”
“现在好了,就因为你做的恶心时,我们家小姐要嫁给三皇子了,你开心了吗?”
她满眼讽刺,也没有像从前一样叫他一句姑爷。
傅景恒微微怔愣,眼里满是不可置信:“秋儿怎么可能会嫁给三皇子?”
他不相信,快手边掀开了花轿的帘子。
光照进来的时候,我正端坐在里面。
明明有盖头盖着,可偏偏,傅景恒就是可以认出,就是我。
一瞬间,他突然无比的心慌:“秋儿?”
他唤我,我却没有动静。
见此,他的心微微发紧,好似被什么刺痛。
“秋儿,你要是实在想要那跟万两黄金的簪子,我去借钱都给你买好不好?”
“别跟我开这样的玩笑,我承受不起的……”
似乎想到我先前在他说领养孩子时抗拒的模样,他开口诱哄:“你要是不想领养那个孩子,我们就不养,以后我们自己生,好不好?”
儿子固然重要,但谁都越不过谢凌秋在他心里的地位。
没有谁,能比她更重要。
“秋儿,别闹了,快下来吧,你是我的妻子,又怎么可能与三皇子有关系呢?”
他以为我在闹,可我平静的掀开头盖,动了动唇:“我不是你的妻子。”
“况且,男未婚女未嫁,我嫁给三皇子,也不足为奇。”
时隔太久,再次听到我说话,男人忍不住恍惚。
但他没有办法去细想我什么时候治好的嗓子,只沙哑着嗓音问我:“什么叫男未婚女未嫁?”
他问,袖子下的拳忍不住攥紧,甚至开始颤抖。
见此,我轻笑:“就在圣上下诏书的那日,我收到了官府的选妃昭告书。”
“我奇怪自己已经成婚5年,为什么会收到,所以,我去官府问了。”
“原来,我的婚书是假的,而我叫了5年的夫君户籍上的妻子也另有其人。”
“你说,可笑吗?”
我问,他却征然后退,口中吐不出半句话来。
对上我冰冷的眼,他没办法辩解,只能哑然解释:“我与表妹成婚,只是意外。”
“在外人眼中,我们才是夫妻,我与他不过只是一纸婚书,帮帮她罢了。”
“秋儿,我不想瞒着你的,我怕你多心难过……”
他一字一句,皆为真诚。
“所以,你不要和我开玩笑了好吗?”
他笑,眼底带着卑微。
可秀儿却冷嗤。
“谁说这是跟你开玩笑了?你难道不知道,为给从马上摔下断根毁容的三皇子娶亲,圣上下诏命令京中所有未婚女子入宫选妃吗?”
“我们小姐也被选上了。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们小姐,却作假婚服让我们小姐无名无份。”
“甚至,你别人苟且,甚至还有了一个孩子,想让我们小姐去养。”
“哪怕是扎心,都没有明着捅刀子的。”
“我们小姐到底做错了什么,要让你这样作践对待?”
秀儿瞪着他,恨的眼眶通红。
傅景恒脚下踉跄:“你胡说!”
他瞪着秀儿,神色有些冰冷。
他不明白,他怕我伤心,一直没有暴露出任何蛛丝马迹。
“可倘若是我亲耳听到的呢?”
我对上他的眼,一字一句道:“你与老夫人谈话那天,我就在门外。”
霎时间,他的脸色苍白一片。
他想张唇说什么,可开口,却是一片哑然。
他说不出反驳的话,因为这一切,都是真的。
他说费尽心思隐藏了5年见不得光的秘密,还是被知道了。
看着他满眼的恍惚与懊悔自己没藏好的心思,我平静收回视线,微微闭上了眼。
还好,我不爱了。
将盖头放回后,我嗓音淡淡:
“我们走吧,别耽误了吉时。”
“还有,请傅大人自重,你的妻子,还在你身后看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