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牧把合作方打进医院,让我损失一桩生意。
对此我十分不满。
巴掌完后,又提脚踩在他肩膀上,暗暗碾压。
“我已经把国外的分公司给你了,老实点。”
“哥哥,我想要的不是那些。”
他闷哼,双颊飘上绯红。
手指勾开我的裤腿往里摸。
疯子。
我当然知道他想要什么——
整个本家,以及凌驾在我头上。
毕竟他才是季家亲儿子。
而我不过是受已故养父母之托,照顾他的挡箭牌。
气急攻心,我毫不留情将他踹倒。
牵扯到胸口的伤,疼得瑟缩一下。
季牧玩世不恭的表情染上紧张,扑上前撩开我的衣服。
果然,绷带里在渗血。
前些日子货物在索马里被截停,我过去谈判遭到伏击。
为保护季牧挨了两枪。
他那时的癫狂状态仍令我心有余悸,也意识到一件事。
这孩子对我的感情不单纯。
季牧天生贪欲旺盛,无论是对于权力,还是对于人。
而和兄弟行不轨,更是荒唐到闻所未闻。
如果不早做准备,最终我们俩只会弄个鱼死网破。
“您脸色都发白了。”
季牧凑得极尽,呼吸洒在我胸口。
那张脸浓墨重彩,美得极具攻击性。
他惯常会用这张脸勾人。
我叼根烟在嘴里,接着他的火点上。
随后朝他脸上吹了口烟,满意地听到两声咳嗽。
“站远点。”
初见季牧那天,我其实打算直接杀了他。
但长成那样,到底是没忍心。
时至今日,我自认虽然不算和蔼但好歹是个称职哥哥。
服务完主角,也该离开这过自己的生活了。
“一周后是你生日,想要什么礼物,都可以跟我说。”
他不置可否,低头按揉我手背上凸起的血管。
有点痒。
“什么都行?”
我没敢应下,“先说出来,我听听。”
“生日当天您就知道了。”
季牧跪到我脚边,把头靠在腿根贴蹭卖乖。
随后直起身子在枪眼处轻啄一下。
“晚安吻,我先去睡了哥哥。”
半晌,管家进来书房。
“季总,少爷刚站在门前,阴恻恻朝门缝盯了很久。”
我点头,摆手让他出去。
靠在椅背上,朝空中吐出烟圈。
静默间恼怒再也压制不住,将烟攥灭在手心。
低头,裤子中间已变得十分紧绷。
“不安分的狗崽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