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研发的精密部件途经外海时屡遭骚扰。
虽然损失不多,但被苍蝇缠上也够让人心烦。
季牧忙于清理,期间我和大门的保镖接触上。
才知道现在外界盛传我重病不起,久久不出门。
不多时,我频繁接触外人的事传进季牧耳朵里。
他没太大波动,转而把我带到地下室。
我才意识到什么叫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目之所及,全是各式各样的玩具。
这小子背着我都在干些什么……
季牧把皮鞭折叠,勾起我的下巴。
“我曾被人收养过,他承诺会好好照顾我,却从不拿我当人看,是个骗子。”
“你,说不会走,可还是蠢蠢欲动,你也是个骗子。”
我被强硬地绑在木架上,从头抽到脚。
没伤到,但羞辱意味十足。
“你该改改脾气,不然以后会吃亏。”
“自己都火烧眉毛了,还教我做事?”
“我没想离开你。”
季牧面色黑沉,“嘴里没半句实话。”
一整晚,各种器具在身上过了个遍。
即便我体质好,也没挨住这种不间断的折腾。
发泄结束后,季牧恢复理智。
见我在沙发上瑟瑟发抖,眼里有些自责,裹了件毛毯把我抱出去。
“我想明白了,不是哥哥的错。”
季牧直接让人把那个保镖带过来,拿钉枪对准他的眼球。
保镖被吓得魂飞魄散,什么也不敢瞒。
“季、季总给我信用卡,让我把东港公园的太阳公公买下来!”
季牧一愣。
他五年前偷跑出去散心,酒喝多了迷迷瞪瞪给我打电话。
等我到时,就见他被冻得鼻涕眼泪齐流。
抱着两米高的太阳公公雕塑不撒手,说这个暖和,能睡个好觉。
屋内只剩我和季牧两人。
他手足无措,我缩在一边不看不理。
季牧小心翼翼地抚上大腿根淤血的咬痕。
“……还疼吗?”
见我不说话,又把语气放得更和缓。
“我改,你说的那些毛病我都改,别气了好吗?”
我这才看他。
“明天陪我出去逛街。”
见我松口,季牧紧忙同意。
成功了,不枉我挨了一通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