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牧没限制我的自由,整座庄园随便逛。
只是别想出大门。
他让我如常来书房办公,自己则坐在我腿上,讲最近的生意变动。
合同上是我的名字,但全部由季牧签下。
加这些戏恐怕只是想表达,如今季家变天我说的不算了。
幼稚。
就凭这种心性还想制服我。
我面无表情回到卧室,将门反锁三道。
之后的日子不吃饭不喝水,也不让季牧进来。
季牧刚开始好话说尽,耐心地哄骗我出门。
见我无动于衷,又忍了几天。
最后拖着斧头,把门砍了。
“哥哥,再不吃东西撑不住的。”
他跪在床边,按揉着我的手,表情温顺极了。
“管家对你视如己出,自己亲儿子混出名堂来接都不走,要留下照顾你。”
见我回神,季牧确认自己赌对了。
“别让他担心你,好吗?”
他把粥喂到我嘴边,见我咽下,安心地笑了。
“其他的我都不管,让管家到我身边来。”
饭后,花园散步时。
季牧把管家带了过来。
看着没受什么折腾,我松口气。
毕竟我现在的指望可在他身上。
“只要不跑,我什么都答应哥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我难得顺从,季牧意外又兴奋,脑袋像大型犬似的往我胸口蹭。
跑?
我这身份就像靶子,逃得开季牧逃不开其他仇家。
当然是诈死才干脆。
这就需要管家的儿子,那个叫李殊明的年轻人。
几年前搁我手下干过一段时间,如今在墨西哥自立门户。
只要成功离开,到时候天高皇帝远,安稳过一辈子不成问题。
季牧这几天眼底乌青,似乎睡得不好。
于是晚上厚着脸皮,连被子带枕头钻到我床上。
见我没像头几次那样把他踹出去,非常惊喜。
午夜梦回,他骤然惊醒。
翻身掐住我的脖子,双目遍布红血丝。
魔怔似的力气越来越大。
“两辈子季家都是我的,你这杂碎到底要缠我到什么时候!”
我恍然记起,这几天,是原书中季牧杀季城的时间。
那是他第一次手上沾血。
我强忍着巨大的窒息感,安慰幼兽似的额头相贴,抚拍后背。
“没事了,没事了,冷静……”
他的表情渐渐不再扭曲,手劲也放松下来。
听到我咳嗽,眼中闪过些无措和心疼,随后又归于冷漠。
“要是敢离开我,就把你脚筋挑断。”
我叹口气,用被子把他包成春卷,又从外面环抱住。
这是打小养成的习惯,最能让他产生安全感。
“好点了吗?”
“应付小孩的把戏,我以前是装着配合你,还真以为这招有用?不知好歹……”
季牧骂着骂着,呼吸变得安静而均匀。
睡着了。
死鸭子嘴硬。
我下床到房间外,管家正在走廊等待。
“季总,殊明那边都准备好了,随时能动身。”
“三天后让他按计划行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