锥心的话入耳,江清欢心口又是一刺。
她攥紧双手,强忍着屈辱正要出声,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从禅房里传来。
“思月,你在同谁说话?”
元思月回眸一笑,娇羞回道:“没事,教训个不长眼的下人。阿鹤你好生休息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好,我等你。”房内随即温柔的回复。
元思月得意至极的离开。
江清欢满眼失意,一门之隔,她看到了谢凌鹤脸上那残留的,意犹未尽的释放。
她蓦然转身,迎面却被人拉住,鼻尖涌入一抹檀香。
谢凌鹤眸色深了几许,嗓音也不复方才温润:“清欢,你都看到了吧。我身上的蛊,必须要用圣女来解,我对思月没有情爱,今生也只爱你一人,你不要误会。”
这番说辞,谢凌鹤不止说过一次了,她也原谅了不只一次。
可现在……
他脖颈处的抓痕很刺眼,她没法再自欺欺人。
江清欢攥紧了双手,看向她:“谢凌鹤,我有其他解你蛊毒的方法,你愿意换个方式解吗?”
谢凌鹤眉心微皱,沉默半响,都没有言语。
冬季的西洲城,吹来的风都是凉的。
江清欢那颗千疮百孔的心,也一点点被冰冻。
她没再等他的回答,而是径直回了房间,将身体缩进被褥,试图能获取暖意。
可暖了身,怎么也暖不了心。
突然,一个白色药瓶从她的袖中掉落,摔在地上。
里面装的,是她九死一生,为他求来的解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