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欢没有回话,而是将阿水抱上马车,吩咐马夫安全送达。
瞧着马车消失在视线,才转身看向谢凌鹤。
“我没有离家出走,今日是阿水生辰,我陪他庆生。”
谢凌鹤一怔,余下的愤怒卡在喉咙。
夜色寂静,两人相对无言。
多年夫妻,竟到了无话可说……
江清欢垂眸,只身走进夜色中,突然,一个挑着担子的老伯,朝她吆喝。
“姑娘,新制的狐狸面具,买一个不?”
看着那面具,她脑海思绪一下翻涌。
七年前,谢凌鹤撞倒了戴着狐狸面具的她,他们因面具结缘。
谢凌鹤曾说:“以后,我会为你搜集全天下的狐狸面具,与你共赴初时甜蜜。”
回忆起,江清欢还是忍不住开口:“阿鹤,能帮我买下这狐狸面具吗?”
谢凌鹤眉头紧皱,抓住她的手腕:“买这玩意做什么,你又想玩什么花样?”
手腕被攥得生疼,江清欢的心也一阵抽疼。
什么都说不出了。
原来爱消失了,海誓山盟也都消散了。
谢凌鹤瞧着,只当她是离家计划被发现,无话可说。
他扯着她就要往谢府的马车走,突然,江清欢脚步一滑,喉间一阵血腥翻涌,有血丝渗出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谢凌鹤顿时慌了神,语气凌乱,“我带你去找大夫!”
江清欢打断他,语气虚弱:“我就是大夫,我自己可以医。回家吧。”
谢凌鹤一顿,随后拦腰抱起她上了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