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年深情终成殇,看样子府里要换新女主人了!”
“可不嘛,夫人肚子七年没动静,谢氏一脉单传,这可是犯了七出的大罪!”
江清欢脸色煞白,心脏仿佛被撕裂一番。
他们不知道,谢凌鹤的蛊毒,让她没法要孩子。
但她很喜欢孩子。
平日里,除了在医馆就诊,她会抽出空去学堂教孩子一些医学常识。
有个叫阿水的小男孩,就和曾经地谢凌鹤长得一样,也最喜欢缠着她。
她忽然想起,今日就是那孩子的生辰。
想着还来得及,江清欢平复好情绪,就出府去了学堂。
她带着阿水逛了集市,两人一路走一路玩,还放了水灯。
阿水小小的个子蹲在桌前,一笔一划写下心愿。
“愿清欢姨姨与宴鹤叔叔永远幸福。”
江清欢望着飘向河中心的水灯,心疼地摸了摸阿水的脑袋,心里却涌起一阵酸涩。
她和谢凌鹤,不会幸福了。
很快,天色渐黑。
江清欢租了一辆马车送阿水回去,她正要上轿,手却被一人拉住。
耳边,传来谢凌鹤的厉斥声:“就小吵了一架,你就要离家出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