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寒钰直接一挥手,声音阴沉至极。
“那你就自己扒了这身衣服,跪在这里好好看着!”
宁曦和心口像被巨石猛砸了一下,不可置信地看向墨寒钰。
墨寒钰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……这样羞辱她?
她忍不住反抗:“陛下,臣妾毕竟是皇后,是你的正妻,你……”
墨寒钰却皱眉打断:“若汐才是朕唯一的妻,你一个以魂契邪术控制人心的妖女,没有资格进宗祠!”
宁曦和听这话愣了一瞬,心中泛起一股酸涩。
‘唯一的妻’,这话前世的墨寒钰也曾对她说过。
那时他眸光温柔而诚挚,眼中只有自己的倒影。
可现在……
墨寒钰没了耐心,命令宫人强行上手将她的服制褪去,压着她跪下。
宁曦和身上只剩单薄的里衣,披头散发地跪在高台上,红着眼看着他温柔地哄着柳若汐的模样。
只觉得凌冽的风仿佛冰刃,在她心上一刀刀刮着。
不知过去多久,宁曦和浑身冰冷之时,突然感觉身上一沉。
是礼部侍郎,裴攸之。
他将自己的大氅披在了宁曦和身上,说:“多谢皇后娘娘出言相助。”
宁曦和看到他清正诚恳的目光,怔了一瞬,正想摇头说没事,裴攸之就已转身离开了。
她看着那人挺拔单薄的背影,久违地感受到一丝人间的温暖。
晚上,魂契发作,墨寒钰照例来和宁曦和欢好。
不知为何,这次他格外凶。
宁曦和昨夜的旧伤未愈,白天又罚了跪,更是承受不住他激烈的索求,忍不住求饶。
“寒钰,慢点,我受不住……”
墨寒钰却勾唇冷笑,说:“装什么?”
“是真受不住朕,还是心里想着你的裴大人?”
宁曦和疑惑地抬眼看他。
“什么我的裴大人……”
可不等她解释,墨寒钰便眼眸一沉,欺身压了过来,更猛烈地折腾她。
宁曦和看着他冰冷的眼眸,感受着他毫不留情的动作,心好像沉到了海底。
从始至终都是这样。
墨寒钰的温柔只会给柳若汐,那些见不得光的欲望和阴暗,却可以在她身上肆意发泄。
她闭上眼,死死咬着牙,克制着自己不想再发出一点声音。
等到结束,宁曦和一点力气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