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被送回沈家后,我的身体因为电疗的伤害短时间无法动弹。
她们似乎真的愧疚,寸步不离守在我身边。
我妈常常会用悲痛的眼神看着我。
姜见微也越来越沉默。
明明伤害我的人是她们,却在我面前装成这副深情的模样。
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模样,我妈有些于心不忍,她耐心地安抚着我。
“明晨,明天是阿远上任总裁的日子,我们打算为他办一场升职宴。”
“你们是兄弟,那时候你也得在场。”
似乎知道我会拒绝,姜见微立刻说了句。
“念念我已经有消息了,她也会来参加的。”
“你不是已经很久没见到她了吗?”
我知道在她们眼里我现在就是个疯子。
所以姜见微可以肆无忌惮地欺骗我。
陆临远升职宴当天,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到了现场参加。
为了庆祝,姜见微包下了杂技团来进行表演。
她们明知道我在杂技团里遭遇了什么,却还是让他们出现在我眼前。
“今天是阿远的好日子,你别垮着一张脸。我知道你害怕,但是害怕总要克服的。”
姜见微在我耳边轻声细语,强硬地掰着我的头,让我看着那些杂耍人表演。
我愣愣地看着那些人,这才意识到。
那些杂耍人,跟我被绑架到的杂技团,是同一批人。
可明明姜见微已经把他们关在了地下赌场!
“明晨哥,我知道他们对你做了什么。”
陆临远得意扬扬地冲我笑了笑。
“但是我喜欢他们的表演,所以嫂子就把他们放出来了,你应该不会介意吧?”
我的瞳孔剧烈颤抖着,那些把我和念念害成这副模样的畜生。
就因为陆临远的一句话放了出来。
“念念呢?你们不是告诉我,念念找到了吗?”
我嘶哑着声音,让姜见微和我妈都愣了一下。
下一秒我妈有些遗憾地说着。
“明晨,我们还没找到……”
然而下一秒,现场发出一声惊呼。
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台上。
杂耍人展示出一个花瓶女。
我奋力站起身,下一秒摔下了轮椅。
“念念!”
我妈和姜见微猛地转头看去,脸色骤然煞白。
她们见到了念念,被装在了花瓶里,即使周围放满了冰块,恶臭依旧止不住地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