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老夫人凝着她的目光嫌恶透骨:“连茶杯都端不稳,看来也不是诚心敬茶。”
“今日必得好好教教规矩!去外面跪着吧!”
宋鹤婉震惊抬头,只听房珏淡声道:“去吧,莫要惹母亲生气。”
她攥紧手,僵硬着起身朝外走去。
袖摆及地,屈膝跪下。
背脊挺直,半寸不弯。
面对四周奚落的目光,宋鹤婉面上一片火烧火燎的耻辱感。
房珏与宋蕙儿携手从她身旁走过,竟是吝啬地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留下。
她这一跪,就是三个时辰。
若非采惢将她搀回房间,宋鹤婉连站都站不起来。
翌日,宋府。
宋老爷和夫人早早等在府门外。
见马车过来,忙上前相迎。
房珏护着宋蕙儿下马车。
宋家父母拉着她嘘寒问暖,却对宋鹤婉视而不见。
宋鹤婉心头一涩,深吸一口气走上前:“父亲,母亲。”
宋老爷草草应了一声,随后众星捧月般拥簇着房珏和宋蕙儿进府。
这样的场面宋鹤婉早已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