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压下心酸,提起裙摆抬脚跟上。
用过午膳后,宋鹤婉去了书房找宋老爷。
“父亲,您一早便知道宋蕙儿会与我一同进门?”宋鹤婉语气含着委屈。
她本以为,至少在这个家里,父亲还是拿她当女儿的。
宋老爷眉眼间也有不忍:“婉儿,你只是个庶女,房家来提亲时,便明说要蕙儿一起进门,至少你如愿嫁给房珏了,不是吗?”
宋鹤婉抿wα?wα?了抿唇,双眼泛红。
宋老爷又劝道:“房珏位及首辅,这么好的亲事不能拱手让人,婉儿,你要理解父亲,更要以家族为重。”
“蕙儿性子温婉,必不会让你难过。”
听着宋老爷口中的宋蕙儿,宋鹤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“父亲从不管后宅之事,也不管我这十七年来过得是什么日子,现在还要我委曲求全换取家族昌隆,这与卖女儿又有何异……”
——‘啪’!
宋鹤婉被宋老爷一巴掌打得偏了头。
宋老爷好似被踩了尾巴的猫,指着她勃然大怒道:“你受的苦都是拜你娘所赐!要怪就怪你娘那个贱人!”
宋鹤婉踉跄着走回正厅。
房珏视线落在她红肿的脸颊上,眉头一拧。
他向着她走来:“回家吧。”
宋鹤婉一怔。
家?她何曾有过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