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的直不起腰,赶紧去洗漱准备睡觉。
好不容易重活一世,可不能睡晚了。
早睡早起,才能保养的漂漂亮亮。
洗漱之后,苏心暖往脸上涂涂抹抹了一大堆护肤品,轻轻一弹,脸颊嫩的能掐出水来。
这年代的护肤品还真是好用,一点都没带造假的。
用在脸上,跟瓷娃娃似的。
外头的救火声还在嚷嚷,苏心暖往床上一躺,意念一动,进入空间之中。
之前搬来的东西整整齐齐的放在没有草地的一侧。
而另一侧......
刚看过去,苏心暖就惊呆了。
早晨刚种下去的种子,居然就已经发芽了!
照这个速度,岂不是十天就能收获?
在空间里逛了一圈,苏心暖这才把被子蒙在头上,沉沉睡去。
翌日。
天刚蒙蒙亮,苏心暖正美滋滋地喝着灵泉水煮的小米粥,院门就被人“哐当”一脚踹开!
“苏心暖!你给我滚出来!”
三婶唐桂英披头散发冲进来,身后跟着二姑、表舅、王婶子一群人,个个灰头土脸,活像刚从煤堆里爬出来的。
苏心暖慢悠悠放下碗,擦了擦嘴:“哟,三婶,这一大早的,您这是唱哪出啊?”
“少给我装蒜!”唐桂英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她鼻子骂。
“昨晚上我们家遭贼了!连大门都被搬走了!”
“二姑家房子烧了,表舅家粮仓空了,王婶子家床底都让人点了火!”
她咬牙切齿:“怎么就你家没事?肯定是你干的!”
众人七嘴八舌炸开了锅!
“就是!我们几家全遭殃了,就你没事!”
“小小年纪心肠这么毒!”
“丧门星!克死爹妈又来祸害亲戚!”
苏心暖“噗嗤”一声笑了:“哎哟,这可稀奇了,我在家睡得好好的,谁知道你们干了什么亏心事,得罪了哪路神仙?”
她翘着二郎腿,眼神凉飕飕的:“兴许是老天爷都看不过眼,专挑吃绝户的下手呢?”
“这哪儿说得清楚啊!你们别在我这儿狗叫啊,大早上的,嫌不嫌晦气啊!”
“放屁!”唐桂英气得跳脚:“不是你干的,那你为啥不出来救火?”
“我睡得早啊。”苏心暖掏掏耳朵。
“再说了,我今天可是要登报断亲的人,别说是你们房子烧了,就算是祖坟被刨了都跟我没关系!”
“我为啥非要来救火?跟你们似的,弄得灰头土脸的,不符合我的身份啊!”
“再说了,你们弄得那么大阵仗,火救下来了吗?不还是烧成了空架子?”
唐桂英气的肝疼,差点没两眼一黑晕过去。
这小贱人!
越来越伶牙俐齿了!
“放屁!就是你干的,你现在还幸灾乐祸,不是你是谁?咱们几个就和你有关系!”
“昨天刚来你家,现在家里就遭了难!”
“你个缺德冒烟的,烧房子也不怕下地狱!”
苏心暖冷笑一声:“下不下地狱的我不知道,但吃绝户肯定是要断子绝孙的!”
她突然凑近唐桂英,笑得灿烂:“三婶,你说是我干的,有证据吗?谁看见了?”
“总不能你们睡得跟死猪似的,贼搬空家、放火烧房都不知道吧?”
“说到底还是你们自己不注意,啧啧啧。”
唐桂英被噎得满脸通红,二姑突然尖着嗓子嚷:“你就是丧门星!害我们丢东西又烧房子!”
“今儿必须把你嫁出去换彩礼,赔我们损失!”
这话一出,众人都跟着眼神一亮,附和起来。
“没错!村东王屠夫找续弦,给两千块钱彩礼!”
“让她去!反正她爸妈不在,婚事当然是由我们叔婶做主!”
“小婊子不承认,就拿肉去抵债!”
“嫁我?”苏心暖冷笑一声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“我爹妈都死了,你们算老几?也配做我的主?”
“我吃你家一粒大米了?”
她眼神一扫,盯住唐桂英:“三婶不是有闺女吗?让苏沐瑶嫁啊!”
“哦对了,你们家现在连床都没了,怕是嫁妆都置办不起了吧?”
“还有大伯,我记得你闺女不是刚死了男人?和王屠夫配对,正好合适!”
“你!”唐桂英气得浑身哆嗦。
苏心暖越说越痛快:“再说了,那些被偷的东西,本来就是我爹妈给你们置办的!”
“现在没了,没准是我爹妈在底下看不过眼,亲自收回去的!”
“这叫举头三尺有神明!”
她一拍桌子站起来,指着众人鼻子骂:“吃绝户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?”
“现在遭报应了就来撒泼?活该!烧得好!偷得好!”
“最好把你们这群黑心肝的全烧干净!”
一群人被骂得脸色铁青,唐桂英张着嘴“你你你”了半天,硬是憋不出一个字。
苏心暖甩甩手:“赶紧滚,别耽误我吃早饭。再闹,我就去革委会举报你们封建迷信搞迫害!”
唐桂英气的直哆嗦,指着苏心暖的鼻子骂:“我看你个小贱人是舒服日子过久了,不知道天高地厚!”
“今天我们这些当叔婶的,就要替你爹妈好好收拾收拾你!”
说着,就要冲上来抓苏心暖的胳膊。
“哎哟!还敢动手?“
苏心暖一见三婶张牙舞爪扑过来,乐得眼睛都眯起来了。
正愁昨晚没打过瘾呢!
真以为她还是那个娇滴滴小姐!
今儿个非得打爽了再说!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甩在唐桂英脸上,打得她原地转了个圈。
“小贱人你敢......”
“哗啦!”
一盆隔夜洗脚水兜头浇下,唐桂英顿时成了落汤鸡。
“我的新衣裳啊!”二姑刚扑上来,就被苏心暖一把薅住头发。
“我挠死你个老虔婆!”
指甲往下一划,二姑脸上顿时多了几道血印子。
“啊!我的脸!”
表舅撸起袖子要上前,苏心暖直接揪住唐桂英的后衣领,抡圆了往人堆里一甩!
“走你!”
“砰!”
唐桂英像个破麻袋似的砸倒三四个人。
“反了天了!”王婶子尖叫着要扯她衣服:“把她扒光了拖出去!”
苏心暖一个侧身,抄起灶台上的擀面杖就抡。
“梆!”
擀面杖结结实实砸在王婶子手背上,疼得她嗷嗷直叫。
“就这?”苏心暖一脚踹翻咸菜缸,黄澄澄的腌萝卜滚了一地。
“昨天抢我家东西的劲儿呢?一群老妖怪,还惦记上我家里的东西了!”
她抄起顶门棍,追得一群人满院子跑。
“不是要嫁我去换彩礼吗?来啊!”
棍子“咣当”砸在铁皮桶上,震得人耳朵发麻。
“我让你们吃绝户!让你们欺负人!”
一棍子扫过去,表舅的裤腰带应声而断,裤子直接掉到脚踝。
“我的娘诶!”表舅提着裤子就跑。
唐桂英顶着鸡窝头,恶狠狠指着她:“你给我等着!我这就叫娘家侄子来!”
“一个资本家小姐,看你能狂到几时!”
苏心暖把棍子往肩上一扛,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行啊,多叫几个!”
“正好让我活动活动筋骨!”
她“哐当”把院门一关,外头传来唐桂英杀猪般的嚎叫:
“小贱人!等我家大侄子来了,非把你......”
苏心暖掏掏耳朵,哼着小曲儿往回走。
打人?
她可是专业的!
干饭干饭,吃饱饭,一会儿才好收拾人!
“哐当!”
苏心暖刚把最后一口小米粥喝完,院门就被人踹得震天响。
“小贱人!我娘家侄子来了!今天非扒了你的皮!”唐桂英的破锣嗓子隔着门板都能震碎玻璃。
苏心暖慢悠悠擦了擦嘴,透过窗缝往外一瞧!
好家伙!
唐桂英带着七八个壮汉,后头还跟着二姑家两个傻儿子,人手一根擀面杖,活像要打群架的流氓团伙。
“哎哟喂,阵仗不小啊!”她眼睛弯成月牙,指尖轻轻一勾。
鬼才跟你拳对拳脚对脚的打呢!
再怎么说,她也是个姑娘家。
扯头发、抓脸这种招数,对待老妖婆还有用,但对付这群年轻娃子可不行。
正好试试这霉运操控的如何。
苏心暖微微一勾手,一团黑雾顿时飘了过来。
“啪叽!”
走在最前头的壮汉突然脚下一滑,整个人“嗖”地飞出去三米远!
几个人都愣住了,低头一看。
地上不知何时多了滩亮晶晶的油渍,还混着几颗玻璃弹珠!
“我的腰子啊!”壮汉捂着屁股哀嚎。
这一摔,直接把他腰给甩折了,别说是打架了,连走路都困难!
“轰隆!”
唐桂英刚要骂人,头顶晾衣绳突然断裂,满满一盆腌了三个月的臭咸菜劈头盖脸砸下来!
“呕!”
她被烂菜叶糊了满脸,黄褐色的汁水顺着脖子往衣领里流。
“这...这特么谁晾的咸菜!”
苏心暖在屋里笑得直打跌:“三婶,这可是您去年顺走我家的酱菜坛子,香不香?”
既然这么管用,那就给他们加点料!
在家里也能看大戏,这日子才叫美滋滋!
“嗡嗡嗡!”
苏心暖的指尖微微一勾。
一团黑的发紫的雾气顿时汇聚在唐桂英的头顶,映的她太阳穴都黑了。
这群马蜂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,专挑唐桂英带来的亲戚蜇!
“妈呀!我屁股!”
表舅捂着屁股跳踢踏舞。
“我的耳朵!我的耳朵肿成猪耳朵了!”
二姑家傻儿子嗷嗷直叫。
最绝的是王婶子!
她为了躲马蜂,一头扎进旁边的鸡窝,结果被护崽的老母鸡追着啄,花裤衩都被扯掉半截!
“救命啊!这鸡疯了!”
王婶子提着裤腰满院子跑。
苏心暖笑出鹅叫,顺手又加了把火!
给你们来个超级加倍!
“哗啦!”
唐桂英刚要逃跑,屋檐上的排水管突然爆裂,黑乎乎的脏水浇了她个透心凉。
更绝的是,水里还混着不知哪来的面粉,把她活活淋成了落汤面人!
“呸呸呸!这水咋是馊的?”
她刚张嘴就后悔了!
一只受惊的麻雀正好从她头顶飞过,“吧唧”一泡鸟屎精准落入她口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