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呕!”唐桂英跪地干呕。
“三婶,这可是纯天然蛋白质!”苏心暖在窗台笑出眼泪:“大补啊!”
再来个终极倒霉套餐!
“我的自行车!”就在一群人鬼哭狼嚎的时候,表舅突然惨叫。
众人回头一看,他新买的永久牌自行车正被个熊孩子骑着往村口狂奔,车后座还拴着条狂吠的土狗!
“站住!那是我攒了三年票买的!”
表舅拔腿就追,结果被自己松开的裤腰带绊倒,“咚”地撞进路边的粪堆!
“噗嗤!”
苏心暖实在憋不住了,笑得直拍大腿:“表舅,您这新造型,粪发涂墙啊!”
唐桂英顶着鸟窝头,浑身臭烘烘地放狠话:“苏...苏心暖!你等着!我...阿嚏!”
话没说完,她脚下一滑,“哧溜”一声从院门口直接滑到巷子口,最后“咣当”撞翻了收夜香的粪车!
金灿灿的“黄金雨”从天而降,给所有人来了个无差别攻击!
“撤!快撤!这地方克我们!”
一群人屁滚尿流地逃命,唐桂英边跑边吐,二姑家傻儿子裤裆都跑裂了,王婶子的假发挂在了树杈上......
苏心暖端着洗脚水追到门口:“三婶!您落东西啦!”
“哗啦!”
一盆洗脚水精准命中唐桂英后背,半盆水就把她冲进了路边的臭水沟!
“苏心暖!我跟你没完,咕嘟咕嘟...”
水沟里冒出一串绝望的泡泡。
看着唐桂英一行人狼狈逃窜的背影,苏心暖笑得直不起腰来。
“活该!让你们嚣张!”她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,心里畅快极了。
这霉运操控的能力简直太好用了!
以后谁要是再敢欺负她,就让他们倒霉到怀疑人生!
不过......
苏心暖摸了摸下巴,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指尖萦绕的金色光晕。
既然能操控霉运,那应该也能给好人加点福运吧?
她试着朝院子里的一株野花轻轻一点。
“唰!”
原本蔫巴巴的小野花突然挺直了腰杆,花瓣舒展开来,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“哇!”苏心暖惊喜地瞪大眼睛:“真的可以!”
她美滋滋地想着,以后要是遇到心地善良的人,就偷偷给他们加点福运。
至于那些黑心肝的......
“嘿嘿,等着倒霉吧!”
等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,苏心暖换上一身朴素的衣裳,把头发挽成两个麻花辫,又往脸上抹了点灰。
“该去黑市转转了。”她小声嘀咕着。
昨天顺来的一大堆东西,得倒腾出去。
她轻手轻脚地溜出院子,左右张望了一下,确定没人跟踪后,快步朝巷子深处走去。
苏心暖熟门熟路地拐进巷子深处,七绕八绕,终于在一处破旧小院前停下。
她左右看了看,确认没人跟踪后,轻轻叩了三下门,停顿,再叩两下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,露出一张黝黑精瘦的脸。
“陈叔,是我。”苏心暖压低声音。
陈文宝看清来人,眼睛一亮:“哟,是你这小丫头!快进来!”
进了院子,苏心暖直奔主题:“陈叔,我这有批货,您收不收?”
“啥货?”陈文宝搓着手,一脸期待。
苏心暖神秘一笑:“您跟我来。”
她领着陈文宝走到后院一处废弃仓库,推开门。
“嘶!”
陈文宝倒吸一口凉气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仓库里堆得满满当当:红木家具、缝纫机、收音机、成堆的衣物被褥......
“这、这......”陈文宝结结巴巴:“你这小姑娘,是江洋大盗啊......”
他压低声音:“昨儿个听说好几家被搬得跟狗舔过似的,连大门都不剩,该不会是你......”
苏心暖眨眨眼,笑得一脸无辜:“陈叔,黑市买卖,讲究个来路不问出处嘛~”
“哎哟我的姑奶奶!”陈文宝一拍大腿:“你可真行!”
他绕着货堆转了两圈,啧啧称奇:“这成色,这数量......”
“一口价,四千五!”
苏心暖心里乐开了花,面上却故作犹豫:“陈叔,这可都是好东西......”
“再加五十!”陈文宝咬牙:“不能再多了!”
“成交!、”
陈文宝数钱的手都在抖:“小苏啊,下回有这好事,还找我!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苏心暖笑眯眯地数着钱,随后问道:“对了,陈叔,我还想买点稀罕货。”
“你说!”
“种子、化肥,还有......”她掰着手指数:“赶海用的水靴、网兜、铁锹,只要是赶海用的上的,我全都要!”
陈文宝瞪大眼睛:“你要这么多干啥?”
“下乡用嘛~”苏心暖眨眨眼,撒娇起来。
“成!”陈文宝看这姑娘秀秀气气的,哪里好意思拒绝?
他一拍胸脯,开口道:“包我身上!”
两小时后,一辆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郊外。
“都在这儿了。”陈文宝擦着汗:“种子二十种,都是整袋装的,化肥五十斤,赶海工具全套......”
苏心暖满意地点点头,等陈文宝一走,她小手一挥。
“收!”
满满一卡车的物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搞定!”
她拍拍手,嘴角带着笑意。
空间里现在堆得满满当当,这下下乡可不用愁了!
不过昨儿个买的裙子,她还不太满意,得再去百货大楼找找洋气一点的。
虽然是下乡,但也要打扮时髦一点。
不然的话,哪儿对得起爹妈留下来的资产?
苏心暖揣着鼓鼓囊囊的钱包,直奔沪市最大的百货大楼。
一进门,她眼睛就亮了。
比昨天的百货市场还要气派!
玻璃柜台里摆着最新款的的确良衬衫,架子上挂着时髦的布拉吉连衣裙,连塑料模特都穿着当下最流行的海军领上衣!
“同志,这条裙子给我看看!”她指着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。
售货员上下打量她:“这裙子要二十五块钱,还得要布票。”
“包起来!”苏心暖爽快地数出钱票:“再要那双小皮鞋,37码的!”
售货员眼睛都直了:“这、这鞋要三十八......”
“一起算!”
半小时后,苏心暖拎着大包小包从服装区杀到日用品区。
新款胭脂水粉?来十盒!
头绳发卡?每样来五个!
连最新款的塑料凉鞋都没放过,一口气买了十双不同颜色的!
“同志,您这是......”售货员咽了咽口水。
“女孩子嘛,心情好就是想买买买。”苏心暖笑眯眯地又指了一堆东西。
“这些,还有这些,全要了!”
最后她站在文具柜台前,把各种笔记本、钢笔扫荡一空。
“学习可不能落下。”她小声嘀咕。
从百货大楼出来,苏心暖直奔邮局。
“同志,我要登报。”她掏出早就写好的声明:“就登明天的《沪市日报》,要头条,占大半张报纸那种!”
“多少钱?”
工作人员接过一看,倒吸一口凉气:
“本人苏心暖,与苏庆正、唐桂英等亲属断绝关系,此后生死各不相干......”
“小姑娘,这......”
“多少钱?”苏心暖直接掏钱:“加急。”
最后商量下来,花了五块钱的头条费,苏心暖心疼的不行。
但一想到只要能和苏家人断绝关系,她心里就畅快了。
免得到时候扯这扯那的,平白无故又冒出一大堆亲戚来道德绑架她。
她可不吃这一套。
咬着波板糖,她在城里逛了大半天。
太阳快落山时,苏心暖才哼着小曲儿往回走。
刚拐进巷子,就听见唐桂英在骂街:
“丧门星!等你下了乡,看你还神气!”
“就是!到时候就是个落难的乡下丫头!”
苏心暖慢悠悠走过去,可一点不带惯着她的:“哟,三婶,你这家都空了,嘴还不干净呢?”
“早上洗脚水没喝够啊?”
“哦对了”她一拍脑门:“三婶家现在连米缸都没了,要喝洗脚水随时找我啊,管够!”
“你!”唐桂英气得直哆嗦。
“小贱人!”苏沐瑶扑上来要撕她。
苏心暖灵活地往后一跳,“砰”地关上院门。
唐桂英一头撞在门上,鼻子都差点撞扁了。
门外传来唐桂英歇斯底里的骂声,苏心暖掏掏耳朵,美滋滋地清点今天的战利品去了。
苏心暖哼着小曲儿回到屋里,把今天买的东西一件件收进空间。
“这些漂亮裙子,下乡也要穿!”她美滋滋地摸了摸新买的布拉吉:“气死那群土包子!”
收拾完新买的物件,她转身来到父母灵位前。
“爸,妈。”她点燃三炷香,轻声说:“女儿明天就要下乡了。”
“您二老放心,这辈子我一定活出个人样来!”
香火袅袅中,她仿佛看见父母欣慰的笑容。
随后,就开始收拾东西。
知青点给的火车票她不打算用,白天走人太打眼。
得晚上悄悄走,才能给三房一家子惊喜。
至于这屋子里的东西,大多数都被换成了赝品。
虽然不值钱,但也得收走。
主打一个恶心人!
......
凌晨两点,整个家属院静得吓人。
苏心暖蹑手蹑脚地在屋里转悠,手指所到之处,所有东西瞬间消失。
“收!”
“收!”
“收!”
床铺、衣柜、桌椅......连墙上的年画都没放过!
“三婶换来的赝品是吧?”她冷笑一声:“一块破布都别想留!”
厨房里的锅碗瓢盆,厕所里的毛巾肥皂,统统收走!
最后站在空荡荡的堂屋里,苏心暖满意地点点头:“这才叫干净!”
要不是还得把房子租出去换钱,她连门窗都想拆了带走!
家里都清空了,就该溜之大吉了。
背上早就收拾好的包袱,苏心暖最后看了眼这个住了两辈子的院子。
月光下,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三婶,咱们......后会有期!”
轻轻带上院门,少女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苏心暖刚走没半个小时,唐桂英被尿憋醒,迷迷糊糊爬起来。
“啪!“
她习惯性去拉电灯开关,结果摸了个空。
乌漆嘛黑的,什么都看不见。
借着月光一看,电灯线呢!
唐桂英尖叫一声,定睛一看!
连电灯线都不见了!
那该死的贼又来了!
不对,绝对不是外贼,就是苏心暖那小贱人!
下午刚骂了她,她又开始了!
“这死丫头......”
唐桂英憋着泡尿,骂骂咧咧地摸黑往厕所走,突然脚下一空。
“啊!”
“噗通!”
她整个人摔进了坑里!
厕所的蹲坑居然也没了!
只剩个黑漆漆的大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