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僵尸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,看着是已经死透了,可老三瞧着它,真怕它会突然发出什么动静。管它伤不伤人,头一次下矿就遇到这种东西,可真够晦气的。
老二心肠软,劝道:“爹,咱给它挪走吧。这干麂子活着的时候跟咱们一样也是矿丁,等哈火一点,连个全尸都不有了,也怪可怜呢。”
“这不得行,”老大马上道,“你们几个年纪小,没见过,干麂子动不得,它在洞嗖里还有个人样,到外面让太阳一晒,一哈就化成黑水了,哪个一碰,马上就给毒死。”
老锅头掏了旱烟出来:“老三,你给它敬个烟。干麂子吃了烟,就不会作怪了。”
“我?”老三不情不愿地把烟丝卷进纸里,只是害怕得很,双手哆嗦,差点把烟丝洒了一地。
这时旁边伸出一条手臂,小七道:“我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