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阳,咸王府送来一对和田玉壁作礼。
父亲当众对母亲交代,要对长姐的教导再抓紧些。
二人闲谈间,父亲说:「咸王昨日在御前得了对双龙佩。」
我懵懂地看着相视而笑的双亲,尚不知那对玉璧意味着什么。
只记得这位咸王殿下,是圣上南巡时唯一带上的皇子。
出了花厅,见二姐姐襄慧独倚回廊。
她手中团扇轻摇,见我出来,杏眼流转间已换了副神色。
「四妹妹可算出来了,姐姐等得腿都酸了。」
她亲昵地拉住我的手。
「方才听嬷嬷说,那玉璧上的蟠螭纹,与太庙祭器上的如出一辙呢。」